“公子,我們還是先離開吧!看樣子那將軍對公子有意見,恐怕會難為公子!”廖化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差異,充滿擔心的對著白仁勸說道。
“回避什么,我總不可能永遠不和他見面,再說他無論難為我,也不可能超過底線,他曹仁天下名將,若難為我的事傳了出去,曹操若是知道了,就算曹仁是他的兄弟,那曹仁可不好過了,曹仁是聰明人,剛剛只不過為了發泄而已,我們過去吧!”白仁雖然現在想回避這個中二病的家伙,可是實在沒有回避的理由和能力,正所謂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白仁輕輕的拍了拍廖化的肩膀,忍著身體的疼痛向著曹昂那方向有些艱難走去。
“子符,你沒事吧!”曹昂看著白仁過來,連忙向前抓住了白仁的手臂,用著親切的語氣對著白仁問道。
此時白仁的臉如同豬肝一般,只感覺自己手臂的疼痛,看樣子自己剛剛摔下馬是使全身軟組織受損,而這曹昂雖然對自己關切,雙手卻是抓住了白仁的痛處,痛的白仁都有點說不出話來。
“子符,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摔了腦子?”曹昂看著白仁滿臉如同豬肝一般的顏色,全身有點顫抖,也說不出話來,于是充滿疑惑和關切的向正在疼痛中煎熬的白仁問道。
“疼……疼!你能不能……能松開下……手!”白仁被這疼痛和酸爽弄得直翻白眼,語氣斷斷續續的對著一臉關切的曹昂說道。
“我,子符,對不起!”曹昂聽了白仁的話,立馬松開了自己的手,松開了白仁,看著白仁那疼的發紅的臉龐,有些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白仁說道。
曹仁下了馬,面色冰冷的看著周圍的士兵,聽到曹昂那關心的話話,將目光望向冷冷的對著一旁關心白仁的曹昂,語氣冷冷的說道:“他沒多少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對,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白仁聽了曹仁的話,眼神是不停的在翻著白眼,最后忍住了不爽,對著曹昂勸慰的說道。
“你沒事太好了,子孝叔父下手也不注意輕重,你不要太過在意!”曹昂看著白仁聽了曹仁的話,不停的翻著白眼,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白仁的耳旁小聲說道。
“你們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說些什么,今夜早些休息,明日趕路去譙縣,也不知道你們今日為何要在穎川城多做停留,真是浪費時間!”曹仁慢慢的走向自己的部隊中,回頭看著白仁和曹昂竊竊私語的樣子,微微皺著眉頭,最后離開在白仁和曹昂的視線之中。
“子符,這是創傷藥,你拿去涂涂,爭取早日康復,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曹昂看著曹仁離去的背影,默默得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了白仁,然后語氣平靜的說道。
“多謝了,那就早點休息吧!”白仁接過曹昂遞過來的創傷藥,拱手道謝道,然后帶著身旁的廖化和潘璋艱難的離開了。
過了不久,在一處大營之中,傳來了痛苦的哀叫聲和因為疼痛的吸氣聲。
白仁爬在自己的位置上,露出自己的后背,任由著潘璋和廖化在他身上抹藥,痛苦的抬起頭一臉憂郁的看著大營外,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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