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蜿蜒的路上,一支軍隊正慢慢的向東行駛,中間最為顯得搞笑的是隊伍中間的一少年正趴在馬背上,看起來顯得十分滑稽。
“你就不能坐好一點嗎?”曹仁面色冰冷的看著白仁趴在馬背上,翹起屁股的樣子,語氣不好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也沒太在意曹仁,依舊是死死的趴在馬背上,看著曹仁向自己盯過來,微笑了一下,面色平淡的說道:“曹將軍,我屁股疼,我腰疼,你是知道的,不休養幾天恐怕難得好!”
“哼!”曹仁聽了白仁的話,鼻子里噴出一點冷氣,騎馬加快了速度,也不再管白仁。
一旁的曹昂看著兩人的樣子,無奈的露出了一絲苦笑,最后也將頭望向天空。
“對了,子脩,還有多久到譙縣啊?”白仁看著身旁曹昂無可奈何的樣子,面色有些疑問的向著曹昂問道,他們現在已經趕了一上午的路了。
曹昂思考了一下,回憶了一下,對著白仁說道:“應該快到了,如今已經進入譙縣地界,再趕一會,就可以到達譙縣城了!”
“想想我要完成任務就開心了,快點走吧,爭取早些到達譙縣。”白仁聽了面色頓時一喜,只要自己完成了這個任務,自己就解脫了,于是忍住身體上的疼痛,揮舞著馬鞭,向著前方趕去。
白仁趕了差不多半刻鐘的時間,眼前終于看到了一座縣城的影子,定眼望去,只見這座縣城上面寫著“譙縣”兩個大字,白仁嘆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目的地到了,只要把曹家的人接出來,在護送到陳留,自己就算完成了曹老板的任務,到時候又可以回到自己清閑悠靜的生活了。
曹仁騎著馬,手里拿著長槍,死死的盯著城頭,只感覺城頭非常安靜,城墻還有點破損,看樣子這譙縣還經過了戰亂,這種場景使作為武將曹仁加強了警惕。
“不好,敵人又來了!快通知將軍!”突然城頭有個壯漢,看著城下突然出現的軍隊,面色非常緊張,對著城內喊道。
“這位壯士!我們可不是敵人!你弄錯了!”曹仁聽了上面那壯士說的話,面色一冷并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曹昂站了出來,面色誠懇的對著那城頭的壯士喊道。
“有些敵人耍詐,總是說自己不是敵人,還好被我們將軍識破,你們莫要誆我!”那壯士傻乎乎的看著底下的曹昂,面色微微有些憤怒的吼道。
“……”曹昂尷尬了,自己竟然對那個憨漢沒有一點防備,呆在原地不知怎么說話。
“這上面的憨漢真是有趣!”白仁聽了城頭那個壯士說的話,面色帶著有些微笑的說道。
曹仁聽了白仁說的話,用著冷冷的目光瞥了白仁一眼,然后抬起自己的頭,盯著城頭那個壯漢說道:“我乃兗州牧曹大人手下的建武中郎將曹仁,不知道你們將軍高姓大名?”
“曹操,曹仁,我好像聽過,對了你是譙縣曹家的人,不過你拿什么證明你是曹仁?”壯漢聽了曹仁的話,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充滿遲疑的對著底下等待對方回話的曹仁說道。
曹仁聽了那壯漢的話,頓時臉色一黑,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來,自己還真的沒有什么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在曹仁身后的白仁則慢慢的趴在馬背上,抱著肚子大笑。
曹仁突然聽到自己身后的笑聲,回頭一看白仁正趴在馬背上抱著肚子大笑,眉頭微微一皺,語言非常嚴厲的對著白仁呵斥道:“白子符,你在笑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個大漢人都解不出的問題,怎么證明你母親是你母親,你爹是你爹,你兒子是你兒子!”白仁輕輕的直起了身子,抱著肚子,對著曹仁半開玩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