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威隨時恭候,有本事你就來!”馬騰有些不服氣的看著羌王,面色嚴肅的對他說道。
“后會有期!”羌王面色有些復雜的看著馬騰,最后猶豫了半響,反頭抱拳對馬騰說道,然后騎著馬準備離開。
“全軍撤退!”羌王看著自己這邊已經損失的不成樣子的大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大營里面的士兵吼道,而自己則拿著馬鞭,狠狠的在自己的寶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騎著駿馬向西而去。
“賊子休走!”馬超正在羌人大營里面殺的正興起,突然聽到了羌王下命令退兵的聲音,頓時面色大變,看著羌王正要逃跑,直接騎著自己的寶馬,然后拉著手中的長槍槍對著羌王逃亡的方向吼道。
“孟起,不要再追了,是為父放他走的!你還是停下來讓部隊清理清理戰場吧!”關鍵時刻還是馬騰站了出來,攔住了正要追擊羌王的馬超,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
“父親,為什么這樣做,這么大好的機會就白白放過了嗎?只要抓住了羌王,羌族覆手可滅啊!”馬超看著自己父親,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面色有些激動的對著自己的父親吼道。
“但是現在你真的不能去追他!難道孟起真的想要羌族消失的無影無蹤嗎?畢竟我二人的血脈之中,同樣流淌羌族的血脈,這次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吧!也算是對得起你母親的在天之靈!”馬騰面色有些深沉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語氣嚴肅的對馬超說道,希望馬超暫時放他們一條生路!
“母親!?”馬超踢了自己父親說的話,面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嘴上喃喃自語的說道。
“孟起…”馬騰看著馬超有些悲傷的樣子,看樣子馬超是回憶起了她過世的母親,輕輕的來到了馬超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的看著馬超說道。
“父親,我懂了!”馬超聽到身旁的聲音,抬起了頭看著馬騰那有些自責的樣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對著身后的西涼鐵騎其吼道:“西涼鐵騎,聽我的命令,待機不動。全軍暫時占據這座大營!”
“孟起…”馬騰看著馬超的樣子,不知道說些什么話才好,只見馬超喊完了以后,就默默的騎著自己的寶馬,向著東邊而去。
“將軍,你看少將軍這個樣子…”身旁的校尉看出了馬超有些不好的樣子,有些遲疑的看著呆立的馬騰說道。
“就讓他靜一靜吧!我相信他能明白為父的一片苦心!”馬騰看著校尉這個樣子,在看著馬超離去的身影,最后嘆了一口氣,默默的說道。
羌族東邊的大營外,要著一個山丘,在山丘的最高處,有一匹馬被遷在了一根已經枯萎的樹上面,而一位身穿白袍的少年將軍,坐在樹下,看著天上的星星。
“母親,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馬超靠在這樹上面,看著天上的星星,開始懷念起自己的母親,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塊玉佩,默默的擦拭著這個玉佩,然后喃喃自語的說道。
馬超雖然現在是馬家軍的少將軍,西涼霸主馬騰這長子,但他過得并不是非常的愉快,他雖然是長子,卻不是嫡子,而他的母親,這是一位羌族女人,而馬鐵和馬休的母親則是一名漢族女子,也是馬騰的正妻。
馬超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一直都是由馬休和馬鐵的母親照顧的長大的,當然他也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畢竟她那笑容總是帶著一點虛偽的樣子。
記憶緩緩的來到了他八歲的時候。
那是一個深秋,那時候馬超還只不過是一個少年,父親常年在外征戰,而母親卻對自己總是虛情假意的照顧,讓他開始迷戀上了練習槍法,因為在練習槍法時,那種爽快的感覺,才會讓他忘記了自己的痛苦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