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冷眼的看著對方,只見對方長得非常的雄壯,而他肩上扛著的那個大錘,看樣子非常的沉重,面色有些詫異的對著身后的校尉問道:“此人乃何人也?”
“少將軍,這家伙就是羌族第一猛將車吉!聽說這家伙曾經在草原上活生生的用拳頭的打死了一頭發瘋的牛!少將軍,切莫小看這個家伙啊!”那身后的校尉也是跟隨馬騰多年的老兵,和羌人交手的次數也非常多了,對于敵方的將領,也是非常的了解。
“原來這家伙就是羌族第一猛將啊!看樣子,長得倒是蠻雄壯的,就不知道能不能讓小爺能夠活絡活絡筋骨!”馬超聽了身后的校尉這么一說,于是將目光望向正沖過來的車吉,面色雖然依舊如以前一般的冰冷,但是眼神中卻能看出那濃濃的戰意和那隱藏不去的興奮。
“你這家伙,還我兄弟!”那羌族第一猛將看快要接近馬超了,于是將自己肩上扛的大錘拿那起來,然后雙手用力的握著那個大錘,向著馬超砸了過來。
馬超眼神中的那一抹興奮是越來越重,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槍,向著那砸過來的大錘拍了過去。
“咚!”兩者武器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圍觀的士兵聽到這些聲音,都望了過來,只見車吉如同一座泰山一般的穩穩的停在那里,而馬超的馬匹卻稍微的退后了幾步,要不是馬超用手拉著韁繩,馬超直接就會被這匹馬摔于馬下。
“好大的力氣啊,看樣子我還是小瞧了他!”馬超只感覺自己的虎口有些微微的發麻,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的看著對面,好像是沒事人一般的車吉,喃喃自語的說道。
“小娃娃,你竟然能接得了我一錘,雖然我欣賞你的武藝,但是你竟然殺了我的兄弟,你就要為他血債血償!”車吉也是一臉欣賞的看著馬超,又繼續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大錘,狠狠的向馬超又一次沖了過來。
馬超面色陰沉的看著沖過來的車吉,連忙翻身,躲于馬腹之下,躲過了車吉這掃過來的一錘。
“好!好!”西涼騎兵看著車吉如同洪荒的野獸一般向著馬超沖過來,都對馬超有一些擔心,見馬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用馬術躲過了那一錘,頓時爆發出了歡呼聲。
馬超從馬腹翻身上馬,看著已經錯身而過的車吉,眼神有些微微的一冷,然后轉過身子,手臂用力拿著長槍,狠狠的刺向了車吉的后背。
“嘶!”車吉被馬超長槍這樣一刺,突然感到后背疼痛,發出了這樣有些痛苦的聲音。
“你這卑鄙的小子,竟然不敢跟我硬碰硬,反而用這樣下三濫的方法對付我,算什么英雄好漢!”車吉轉過自己的身,忍住背后的疼痛,冷眼看著馬超,語氣冰冷的對馬超吼道。
“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我馬超人殺了你,后世又有誰會管我是用什么方法!”馬超聽了對面的話,面色也沒有什么羞恥感,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長槍,向著對方沖了過來。
在剛剛馬腹之下,馬超已經想明白了,對方雖然力量驚人,但是動作太過笨重,而自己的槍法,講究的就是速度的狠厲,而不在于力量的大小,自己剛剛也是頭腦發熱,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導致自己稍微的吃虧了一下,不過現在終于是想明白了。
馬超的長槍如同一條狠戾的毒蛇,對著沒有緩過神來的車吉狠狠的刺了過去。
車吉的這個大錘子本來就比較沉重,揮舞起來也非常的費力,根本抵擋不了馬超那凌厲的攻擊,過了一會兒,車吉全身上下已經出現了,不知道多少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