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還對我有利,文和先生,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張濟聽了賈詡的話,無奈的對賈詡搖了搖頭,然后苦笑的對賈詡說道。
“將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不妨聽聽我的話!”賈詡看著張濟那不相信自己的樣子,摸了摸胡子,面色陰沉的看著張濟,然后非常認真的說道。
張濟看著賈詡那認真的樣子,看樣子賈詡還真的有什么話要說,于是面色嚴肅的對賈詡說道:“那在下就在此,聽聽文和先生的高見!”
“現如今陛下在長安,可是西涼軍占據了大義嗎?”賈詡面色非常嚴肅的向張濟提問到。
張濟沒有做太多的思考,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賈詡認真的說道:“現如今,雖然我們已經占據了長安,而地下在我們的手中,可是在天下人的眼里,我們依舊是亂臣賊子。”
賈詡聽了他的回答,呵呵一笑,然后繼續對張濟問道:“那你說說如今西涼軍的勢力比起董相國所在的時候,哪個強,哪個弱?”
張濟聽那賈詡的話,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當初董卓在的時候,西涼軍的勢力可以說是天下無雙,各個將領都聽從董卓的命令,那時候是指哪打哪,而現在的西涼軍,由于董卓已經死了,沒有指定誰為西涼軍真正的統帥,如今西涼軍各自為戰,可以說已經是四分五裂了,早已經沒有當初西涼軍的威風了。
張濟思考了良久,看著賈詡那銳利的眼光,臉色微微的一變,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對著賈詡說道:“自從相國已經死后,西涼軍四分五裂,早已經沒有當初的威風了!”
“當初西涼軍如此強盛,而董相國,卻遭到了世家大族的毒手,而身死而族滅,如今西涼軍四分五裂,各自將領,誰也不服誰,而世家大族對西涼軍可是恨之入骨,而現在的實力要遠遠不如前,將軍可曾想到,有朝一日會遭到世家大族的毒手,而落了董相國的后塵呢?”賈詡的眼神如同犀利的毒蛇,狠辣的看著對面的張濟,然后語氣冰冷的對張濟說道。
張濟聽那賈詡的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冷,然后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最后慢慢的平靜了自己的心情,思索了半響,小心翼翼的對著賈詡說道:“可是我這樣做,我又得到什么樣的好處呢?”
“將軍,這樣的好處可大著呢?”賈詡看著對面張濟的樣子,露出了一絲笑容,看樣子張濟已經心動了。
“哦,好處還大著呢?我咋沒有看到,還請文和先生明言!”張濟眼神死死地盯著賈詡,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賈詡問道。
“首先,將軍在名聲上就已經擺脫了西涼軍的惡名,這樣可以被天下人看,成為中興漢室的臣子,到時候西涼軍衰落的時候,將軍無論是自立為主,或是投靠他人,都對將軍有所幫助!”賈詡看著對面張濟如此嚴肅的面容,然后慢慢的說出了第一點好處。
“不錯!不錯!”張濟聽了賈詡說出的第一個好處,于是面色誠懇的點了點頭,表示他十分同意賈詡所說的。
“這第二點,就更好了,將軍,如果這樣的幫助陛下,陛下必定會感恩戴德,假使有一日,陛下逃出了長安,那對將軍的封賞絕對不會少!”賈詡看著張濟點頭的樣子,心里安慰了不少,然后繼續的對著張濟說道。
“這個封賞來說,對我可有可無,文和先生還是說一點實在的比較好!”張濟現在是一個活生生的土地主,對于皇帝的獎賞其實并沒有多大的看重,于是搖了搖頭繼續對賈詡說道。
賈詡呵呵一笑,眼睛盯著張濟,閃過了一絲絲失望之色,然后轉眼就消失不見,繼續對著張濟說道:“第三點,將軍覺得李榷郭汜兩位將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