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聽了程普的話,一臉懵逼的看著周泰。
周泰無奈的搖了搖頭,面色依舊是那樣的冷漠的說道:“這個,這個…是我弄的,不過沒關系,我有辦法。
只見周泰將兩手合攏,放在嘴邊,輕輕的往里面用力一吹,發出一陣陣聲音。
孫策站起來,只看見周圍的江面上的霧氣里面出現了許多艘小船,臉色頓時放松起來了,看樣子自己這艘船雖然要沉了,但是收服了周泰,從而收獲了無數只船,也算是不虧。
最后船上的眾人都上了周泰的船,在周泰的勸說下,蔣欽一臉不情愿的同意了,加入孫策的陣營。
最后周泰和蔣欽把孫策等人送到了岸邊,雙方約定好,到時候孫策脫離了袁術,就立馬派人來投奔孫策,于是兩方人馬就此告別,而孫策也有了一些隱藏的實力。
在西北方弘農城,真正的占領者為西涼軍的張濟,而此時一位騎著馬的文人就這樣偷偷的來到了弘農城。
“將軍,外面有一個文士!”張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看著兵書,突然一個侍衛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對著看兵書的張濟說道。
張濟聽到了這個侍衛說的話,輕輕的把手上的書放下,然后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侍衛,嘴里喃喃的說道:“沒想到現在還有文士來拜訪我,真是奇怪。”
西涼軍是武人集團,特別是進入了長安洛陽一帶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早已經和這地區的世家大族結惡了,而文人主要是來自世家大族的,所以現在尤文是來拜訪張濟,這讓張濟很奇怪,不知道這次來的文士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把他給我帶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事來拜訪我!”張濟思索再三,還是決定看看這個文士到底是因何而來,于是讓手下的侍衛領他進來。
“等一等,把虎頭給我叫過來!”張濟看著那侍衛要出去的身影,突然叫住了那侍衛,然后對侍衛說道。
虎頭。這是張濟的侄子張繡的小名,張繡是張濟的兄長的兒子,只不過他兄長早早的就去世了,而他這個侄子,也被他送到別的地方拜師學藝,直到幾年前,他的侄子武藝有所成就,才來投奔他的叔父,由于張濟沒有兒子,所以對于這個侄子,十分的看重。
“是!”那是侍衛那張濟的話,回身行了一禮,然后匆匆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在書房里,侍衛帶來了一個身穿黑衣的文士,那文士是一直低著頭,導致張濟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知道先生來找我有什么事,難道就不怕世家大族的人誤會嗎?”張濟皺著眉頭看著底下的那一個文人,覺得這文人有一些熟悉感,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見過,于是對他嘲諷的說道。
“將軍現在可威風了,獨占一郡之地,呵呵,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那我也聽了張濟說的話,呵呵一笑,然后慢慢的抬起頭,語氣有些陰森的對張濟說道。
張濟聚精會神的打量了這文人的面貌,突然有些驚訝的說道:“文和先生,你不是在長安嗎?現在怎么過來了?”
“長安那里太混亂了,一點都不安全,所以我想在弘農暫住幾日,不知道將軍愿意否?”來的人正是賈詡,賈詡是一個追求安全感的人,他覺得長安危機四伏,于是直接向李榷告老還鄉,李榷對于神出鬼沒,詭計多端的賈詡,也有著深深的忌憚,于是同意拉賈詡的告老還鄉。
“先生來我這里,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先生盡管來我弘農,我張某畢竟地主之誼!”張濟聽了賈詡的話,先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后非常喜悅的對著賈詡說道,表示歡迎賈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