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閉著眼睛,想要進入睡眠,卻發現根本睡不下去,心中更加的慌亂了,莫非這時間靜止,導致空間的時間靜止,這樣直接導致自己睡不著,進入不了夢境空間!
“無量天尊!施主!貧道在這里有禮了!”突然在這安靜的讓人感到孤獨,感到恐懼的環境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是誰!?”白仁面色有些恐懼的看著四周,面色難看的很,人們往往對未知的東西,有著莫名其妙的恐懼,而現在白仁就在崩潰的邊緣。
“貧道在這里呢!”白仁從慌張中發現聲音是從頭頂傳來了一個聲音,下意識抬起頭,突然發現天空中飛著一只大鳥!
“我去,鳥在說話,鳥成精了!?”白仁面色有些吃驚的看著天空,看著這只空中飛舞的大鳥,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面色蒼白,閉上了眼睛。
這一定是幻覺,這和老師說的根本不一樣啊!我可是接受了十二年義務教育和兩年的高等教育,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出現呢?
“施主,和你說話的是我!”就在白仁面色緊張,緊閉雙眼時,耳朵邊傳來了這個聲音。
白仁睜開了眼睛,面前正出現一個道士,他身穿著一聲黑色的道服,戴著一個道士帽,手里拿著一個拂塵,面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看樣子他很年輕,只不過他現在坐在一只鳥上,不是一只白鶴身上。
“你是誰啊!?”白仁戰戰兢兢的看著面前的道士,現在就只有自己和他還能動,莫非他不是普通人,下意識向著這個道士問道。
“在下見過這位施主,在下烏角道人!”道士看著白仁這樣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面色依舊是平靜如常,嘴上平淡的說道。
“烏角?烏角?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對了你就是那個給鄭玄九州鼎的那個道士!?”白仁聽了這個道士自報身份,面色有些沉吟,思考了一下,終于想起了糜竺在北海說的話,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道士。
“你也知道九州鼎,施主,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烏角道人看著白仁,面色平靜的看著白仁,思考了一下,向著白仁問道。
“我!我是徐州來的!”白仁面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烏角道人,面色有些緊張的對著烏角道人說道。
“是嗎?你這么緊張干什么?”烏角道人看著白仁,露出一副疑問的表情,語氣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白仁問道。
“我沒有緊張,我只是感覺到奇怪,如今時間好像都停止了,為什么你還能動!”白仁有些試探的向著烏角道人迷惑的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我做的,你會是怎么想?”烏角道人聽了白仁的話,有些平淡的看著他說道,思索了一下,然后繼續對白仁說道:“不過你竟然沒有收到影響真是奇怪,真是奇怪,我現在根本看不透你?”
“什么看不透我!?”白仁面色有些恐懼的看著這個道士,沒有想到原來都是這個家伙搞的鬼,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做出如此違背物理的事情?于是面色蒼白的小聲說道。
“我現在當然是看不透你,你的星象原本是暗淡了,可是半個多月前,突然又亮了起來,現在我正對著你,看著你的面相,發現我根本看不透你的面相,真是太奇怪了,我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烏角道人好像是聽到了白仁的小聲的自言自語,于是面色詫異的說道。
白仁聽了烏角道人的話,更加驚訝了,這個這家伙竟然懂得星象,還需知道如何看相,竟然能把自己經歷說的一清二楚,這半個多月前的星象暗淡有可能是指原來身體主人快要去世了,而突然亮了,這說明我的到來,使得這具身體重生了,至于看不透面相,自己本來不熟悉這個時代,他當然看不透。
而這家伙說自己活了八十歲,看樣子只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竟然能停止時間,于是白仁心里突然浮現出老怪物的三個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