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心中恨的不是白仁,而是孔融,都是孔融發出了這樣的任務,才讓我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大哥,我錯了,我可以尿尿不,你給個機會,我下次再也不敢截你了!”臧霸面色已經非常不好了,全身都在顫抖,面色漲紅的看著面色平靜的白仁說道。
“好吧,你都叫我大哥了,我來幫幫你吧!”白仁說完就去向下想要幫臧霸解開腳下的繩子。
“尿壺,尿壺!”白仁一邊接著,一邊聽到臧霸對自己喊道,白仁看了看臧霸,然后搖了搖頭的說道:“我都是找個地方隨便小解,要不你去試一試?”
“那你快點!”臧霸看著白仁慢吞吞的樣子,語氣有點不爽對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臧霸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將他腿上的繩子解開,一把扶起臧霸,叫停了馬車,讓他下車,由孟三幫忙和監督去旁邊一個林子里小解去了。
而此時的衛隊也是需要休息了,他們都拿起了自己的干糧,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白仁站在馬車旁,看著正在休息的衛隊,雖然身上穿著麻衣襖子,但是在這冷風的吹拂下,還是感覺到有點寒冷。
“這天氣真是冷啊!”白仁感受著冷風吹拂著自己的臉龐,自己的身體都縮成了一塊,看著天空,心里想到這天氣怎么還沒有下雪啊。
旁邊的樹林異常的安靜,孟三帶著臧霸去那里上廁所了,白仁有點無聊,心想到時候到了徐州一定要找個好的地方,好好的游玩幾下,這些天都在趕路,都快把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原本有些喧鬧的環境突然安靜了起來,白仁轉過頭看著四周,發現原本正在說話的那些士兵,突然都停止了說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怎么回事?”白仁面色有些奇怪的看著四周的環境。發現這些人都已經停止了動作好像一個靜止的圖片一般。
白仁走了過去,看到地上正在吃著餅的士兵,發現他吃餅的動作已經是停止了,嘴中的餅沫子還在嘴里一動不動,手中抓緊著半個大餅。
“大哥,大哥,你怎么啦?”白仁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在那個士兵的面前揮動,發現那個士兵的眼珠子依然還是原來的方向,動也不動,而他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如同真的靜止了一般。
“這是怎么一回事啊!?”白仁面色變得蒼白起來,他現在與已經意識到了,如今好像真的是時間靜止了,于是面色難看的喃喃自語的說道。
白仁又回到了馬車,對著馬車里面的人喊道,發現馬車里面的人好像根本就是聽不到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如同死去了一般,連呼吸都沒有了。
“去看看孟三和臧霸!”白仁看著馬車里面完全靜止的人,思考了一會,向著小樹林跑了進去,只見白仁跑進了小樹林,就遇到了一個奇怪的景觀。
即將要掉落的樹葉竟然懸浮在空中,白仁看著場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恐怕是物理白學了,這要是牛頓知道了,這已經不是棺材能不能壓住了,恐怕牛頓連出生都不敢出生了。
不過他發現了臧霸和孟三,他就感覺世界是如此的奇妙,兩個人站在了一排,面色是非常爽快的樣子,看樣子兩人還挺舒服的,下面的情況同樣是違背了科學,都停止了。(自行腦補!!!)
不行,我要去空間里問一問,看看呂布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雖然面前有些少女不宜,但是白仁還是看著,思索了一下,想到了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