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雪也跟著點頭,秦蔓卻輕聲問道:“二師兄想從哪里下手?”
岳軒銘重重嘆了一口氣,“先前那個人說等時間一到自會送我上路。
只是不知道這所謂的時間一到,究竟需要等多久?”
“二師兄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秦蔓將視線看向南溪雪和楚天,“四師姐、五師兄,你們可還記得。
那個冒牌貨曾經說過,如果我們能參加壽宴。
等壽宴一結束,他就會與我們一起返回仙門。
這是不是就是說,壽辰當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南溪雪和楚天紛紛點頭,那人確實有這么說過。
岳軒銘一看他們的反應就明白了,于是開口說道:
“那我們暫時休養身息,一切等壽宴之后自會真相大白!”
接下來的日子,岳軒銘白天就待在房間之中。
晚上會去到暗室,與秦蔓幾人商議,該如何查明真相。
幸運的是,除了每天前來給他送飯的下人之外。
再沒有人前來打擾,他的身份自然沒有暴露。
秦蔓也從小東那里獲知,岳明雖然曾經幾次三番進入過暗室。
但是出來之后表情并沒有任何改變。
由此也可以說明,他并沒有懷疑那個冒牌者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壽宴的前一天,秦蔓幾人才趁著夜色。
又偷偷出了岳府,打算第二天以賓客的身份前來賀壽。
清晨,一直不對外迎客的岳府,也在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之下。
打開了厚重的大門,露出了里面各種喜慶的布置。
以及穿著嶄新衣裳,穿梭忙碌不停的下人們。
岳府中的幾位管事,在大門口一字排開。
時刻不停的將前來道賀的賓客,一波一波往里迎。
數不清的賀禮,扎著耀眼的紅綢,一抬接一抬的往里送。
還有專門的喜人,抬著一大箱的下品靈石。
沿著黑玉城的幾條主干道,不時的拋灑給城中的眾人。
讓他們也一起沾上城主的喜氣,并主動為城主祈福。
黑玉城的熱鬧一直從白天延續到了晚上。
直到晚宴開始之前,秦蔓他們才帶著賀禮姍姍來遲。
“恭祝城主爺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秦蔓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引得坐在高堂之上的岳明笑意連連,“你這小丫頭的賀詞倒有幾分意思!
不過你為何稱呼我為城主爺爺?你是哪家的丫頭?”
岳軒銘往前站出幾步,對著岳明道:
“爺爺,他們是我蒼瑯閣的師弟、師妹!
今日為爺爺祝賀的靈酒,就是他們前幾日送過來的。”
岳明聽到岳軒銘的回復,笑意晏晏的虛抬了一下手,“你們真是太有心了!老大,快領他們入座!”
岳明借著轉頭的時候,狠狠的瞪了岳清塵一眼。
岳清塵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笑著對著秦蔓幾人問道:
“聽說你們送完酒的轉天就離開了黑玉城。
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參加家父的壽宴呢!”&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