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一邊跟著他的腳步慢慢移動,一邊笑著解釋道:
“都怪我們年紀小,一點也不懂禮數。
回到仙門之后,師傅狠狠訓斥了我們。
還望大伯一會兒替我們跟城主爺爺開脫一下,讓他原諒我們的不懂事。
要不我們沒法回去跟師傅交代!”
秦蔓說完突然頓住腳步,與南溪雪他們一起,對著岳清塵鞠了一禮。
“你們這是做什么?快快免禮!”
岳清塵作勢扶了秦蔓一下,心中的疑惑總算得到了解答。
隨即伸頭看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的岳軒銘,“軒銘,你還愣在那里干嘛?
你的師弟、師妹,理應由你來作陪才是啊!”
岳軒銘立刻快走幾步,略帶歉意的看向岳清塵,“勞煩大伯了。
都怪侄兒沒有眼力勁!”
又對著秦蔓他們一伸手,“師弟、師妹,快隨我來!”
岳軒銘引著秦蔓他們來到了比較靠外面的一張桌子,開口介紹道:
“這桌坐的都是與我同輩的兄弟姐妹,大家千萬不要見外!快坐吧!”
說完,就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秦蔓幾人也紛紛依次落座。
南溪雪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幾乎都是冷冰冰的模樣。
所以她只是坐下,并沒有張口說話。
但是秦蔓和楚天卻表現的異常活躍。
很快就與周遭的各種歡聲笑語融為一體,絲毫沒有半分不和諧之感。
岳清塵一直留意著他們的舉動,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轉身就附在岳明的耳邊,將所打聽到的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
岳明聽完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心中終于釋然。
壽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岳清塵領著一幫下人,抬著十壇靈酒走向了主桌的位置。
他大聲清了清喉嚨,引起了所有賓客的注意,才朗聲說道:
“感謝各位前來參加家父的壽宴!
為了聊表心意,現請各位俱都滿上一杯!”
岳清塵的話音剛落,不用他吩咐。
那些下人們就分批走到各張桌子面前。
給在座的每一位賓客,都斟上了一杯靈酒,并且迅速的退出了宴客的大廳。
“主人!”
小蝶突然對著秦蔓傳音道:“這酒水有問題,千萬不要喝!”
秦蔓心中明了,抬手不經意間,在酒杯的上面做了一個手勢,提示酒水有異。
其他幾人見狀,都不著痕跡的眨眨眼,表示已經收到提示。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岳清塵見所有的下人都已離開,立刻舉起自己的酒杯,對著眾人說道:
“讓我們共同舉杯,一起恭賀家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恭賀城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緊接著,喝過靈酒的賓客,紛紛不受控制的接二連三倒下。
秦蔓幾人一見這個勢頭,也跟著裝模做樣的趴在了桌面之上。
只片刻功夫過后,除了桌面上、就連地上、椅子上,也歪七扭八的躺滿了昏迷的人。
“哈哈哈……”
坐在主位的岳明發出了愉悅的笑聲,“你這事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