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師姐你可有發現什么?
二師兄今天的行為舉止實在太詭異了,一點也不像他!”
楚天著急的問道。
“我一直在仔細觀察二師兄,并未發現他有給我們任何暗示。
就像平常跟我們說話一般自然!”
南溪雪搖搖頭,還是搞不明白狀況。
“切!”炎墨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楚天立刻轉頭看向他,“剛才是你在笑嗎?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嘲笑我們?”
“不用覺得,我就是在笑話你們!
這么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難道我不應該笑話你們嗎?”
炎墨一邊說,一邊伸出爪子,在兩人的眼前晃了晃,有種在搖手指的錯覺。
楚天心中雖然有些氣惱,但是與炎墨相處久了。
深知炎墨并不是一只普通的黑貓,所以按下脾氣。
出聲問道:“我們到底哪里錯了?”
炎墨斜睨了楚天一眼,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能忍住脾氣。
索性也不再吊他胃口,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沒發現秦蔓一直在試探他嗎?
那個人每次的回答都是雞同鴨講,所以最后可以得出結論。
剛才那人并不是你們的二師兄,是個地地道道的假貨!”
“這怎么可能!”
南溪雪和楚天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滿臉的驚駭之色。
雖然他們也覺得二師兄有些古怪,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
“炎墨說的沒錯,那個人確實不是二師兄!
四師姐和五師兄可能當局者迷,所以哪怕覺得此人行為怪異。
也不會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
相信你們也清楚,如果單是改變一個人的外觀,還是相當容易辦到的!”
秦蔓的話不僅肯定了炎墨的觀點,而且無形中也打破了兩人的堅持。
“師妹!你且細細說來!”
南溪雪想聽聽秦蔓是如何分析出來的。
秦蔓也不推辭,直接說道:“其實我剛開始的想法和四師姐是一樣的。
因為先前在岳府門前經歷的種種,我一度以為二師兄被軟禁了。
所以他想借機給我們傳達消息。
直到他誤認為我是五師兄的相好。
我又猜想他有可能是意外失憶了,所以才不認識我!”
“這也有可能!”
南溪雪點頭,“那你為何又覺得不是呢?”
“第一,我們的到來,本就是師傅的臨時安排,真正的二師兄并不知曉。
而送靈酒只是我們臨時想出來的借口,可是二師兄卻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些都是別人告訴他的!”
秦蔓冷靜的說道。
“嗯!”楚天點頭,“不過你先前不是懷疑二師兄失憶了嗎?
那他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沒錯!”
秦蔓繼續說道,“這就要說起我的第二次試探了。
我此次拿出來勾兌的靈酒,并不是‘美人面’,而是‘桃花臉’。
這靈酒是二師兄離開仙門之后才釀造出來的。
他根本就沒喝過,如何會說與‘美人面’的味道無異?”
“不錯!這‘桃花臉’和‘美人面’的味道確實有很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