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岳軒銘就出現在了雅間的門外。
他笑著對南溪雪說道:“四師妹,沒想到居然是你和小師弟一起過來給我送靈酒。
真是辛苦你了!”
南溪雪微微一怔,二師兄為何要如此說話,難道有人在監視。
她不著痕跡的朝著四周望了望,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岳軒銘接著又給了楚天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師弟,一段時間不見,你真是長本事了!
一個云書蘭還不夠,居然又找了個相好的!
不過,這個小丫頭的年歲有點小啊!”
岳軒銘說完這些話,還不忘給了楚天一記軟拳,并朝著他揶揄的眨了眨眼。
楚天直接就被這一番話給整懵了,他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秦蔓。
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口,“二師兄,你這是怎么了?這是……”
楚天的“小師妹”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秦蔓一把捂住了嘴巴。
她不顧楚天的微微掙扎,笑著對岳軒銘說道:“沒錯!二師兄好眼力,我叫秦蔓。
今后還望多加照顧!”
“好!好!”
岳軒銘點頭,“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丫頭!
五師弟,這可比云書蘭那個喜歡喊打喊殺的丫頭強多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向清冷的南溪雪,此時也不由睜大了眼睛。
怎么二師兄好像不認識小師妹一般,還把她和楚天說成了一對?
難道他是想跟我們暗示什么?
想到這里,她立刻將二師兄的話來回斟酌了好幾遍。
也沒有發現什么蹊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楚天更是被秦蔓的話驚駭得無與倫比。
嘴唇不停的在秦蔓的掌心蠕動,想要將事情問清楚。
二師兄為何會說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話?
岳軒銘說完話,就自顧自的坐下,然后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坐在桌邊吃東西的炎墨。
根本無暇注意到,秦蔓已經對著南溪雪和楚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岳軒銘瞧了炎墨一會兒之后,就開口問道:“五師弟!
這頭靈獸怎么從未見過?它還會坐在凳子上吃東西,真是有趣、有趣!”
炎墨一聽這話,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趕緊吃藥!”
岳軒銘立刻驚訝的轉頭,“五師弟!這靈獸居然會說話!
我怎么不記得仙門中有此等靈獸,難道是我離開這段時間才馴服的?”
楚天再次看向秦蔓,然后支支吾吾的說道:“二師兄!它叫炎墨,是秦蔓的靈獸!”
岳軒銘點頭,“原來如此!
對了,你們先把靈酒交與我吧!
此酒來的正是時候,我還以為你們趕不上了!”
南溪雪和楚天的神情越來越詭異,這送酒之事原本就是他們現編的。
怎么二師兄會說得如此自然,就像恰有其事一般?
兩人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臉茫然的看向秦蔓。
秦蔓隨即掏出一個酒葫蘆,然后滿滿倒上一杯,遞到岳軒銘的面前,“二師兄!
這就是品味樓為了替城主賀壽,加緊時間釀造出來的‘美人面’。
你嘗嘗味道可與先前有所不同?”
“好!我嘗嘗!”
岳軒銘接過酒杯,直接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