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了打發走人就完了,非要搞出如此事端。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兒子要親自教。
你偏不聽,就知道丟給婦人養,養出一個眼皮子淺的廢物!”
岳清塵一見父親發怒,立刻解釋道:
“父親息怒,此事軒齊雖然做的有欠考慮。
不過對方已經將祝壽靈酒之事嚷嚷開了,不讓他們見正主,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在外人看來,20萬塊靈石不僅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還是孫子為爺爺賀壽的拳拳之心啊!”
岳明發泄完,又聽了岳清塵這番解釋。
火氣減退了不少,“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眼下我的壽宴越來越近了,也該讓他露露臉了!”
岳清塵心中大喜,這事可算是圓過去了,要不臭小子肯定會受到責罰。
他立刻笑著點頭,“父親你放心,我立刻讓軒銘去把這事了了!
正好他們送來的這批靈酒,是大名鼎鼎的‘美人面’。
到時候父親的壽宴,一定會辦得風風光光的!”
岳明臉上露出了微笑,朝著岳清塵揮揮手,“你去吧!”
岳清塵立刻起身告退,離開了這間古樸盎然的書房。
在院中七拐八拐之后,推開了一扇屋子的大門。
屋中的岳軒銘一看見來人,馬上從書案前起身。
對著岳清塵深深一禮,“大伯好!不知大伯前來,所為何事?”
岳清塵對著岳軒銘抬抬手,徑直坐在了書案的對面,開口說道:
“軒銘,你五師弟按照約定,給你送來了賀壽靈酒。
你明天去大門正對的那間酒樓,與他見上一面。
然后將那批靈酒收了,順道把尾款也給付了!”
岳清塵說完,就往書案上丟了一個錢袋。
岳軒銘笑了笑,伸手拿過錢袋,“好的,侄兒明天就去辦!”
岳清塵點頭,站起身來準備要走,又突然出聲說道:
“你明天早去早回,不要在外過多停留。
如果能立刻將人打發走最好,實在不行就把人穩住。
等你爺爺壽宴過后,你再隨他們一起返回蒼瑯閣。
切記,在此期間,千萬不能將人帶入府中,你記住了嗎?”
“大伯放心,侄兒明白!”岳軒銘恭敬的回復道。
岳清塵點頭,“明白就好!
那我先走了,你自行安排吧!”
岳軒銘將岳清塵送到了門外,目送著他漸漸走遠。
隨即立刻關上房門,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四師姐!師妹!你們快看,那個人是二師兄吧?”
雅間中的楚天突然開口說道,此時正值他值守。
所以當岳軒銘剛一邁出大門,就被他看見了。
原本正一邊吃東西,一邊閑聊的兩人聽聞。
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一齊湊到了窗戶跟前。
恰好看到那個身影正緩緩朝酒樓的方向走來。
“應該是二師兄吧!我看身形頗像!”
南溪雪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可昨天不還說他不在府中嗎?
我看他行來的方向,正是岳府啊?”
秦蔓的眼神很好,雖然隔得遠,但她已經能肯定,來人正是岳軒銘!&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