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天也蹬著眼說道:“是她技不如人,活該如此!
她一個煉氣后期的內門弟子,仗著自己修為高,跑去欺負剛入門的新進弟子。
這不是以大欺小,這是什么?”
乾元道君被李魁天這么一噎,當場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果按照修為來說,安雙確實是以大欺小了。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她傷的更重一些,要說是秦蔓被欺負了,真的有些牽強。
于是打圓場的說道:“她們都是煉氣期的弟子。
相互比劃一下也是常事,你何至于跑到我這里來鬧?”
“哼!”
李魁天冷笑,“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了秦蔓,那比劃就該停止。
可是她又做了什么?用本命法寶背后偷襲。
如果不是我這徒兒有保命的本事,那現在躺著地上的就是她了!”
見乾元道君臉色有變,李魁天繼續說道: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是結果了?
她找來這個平蕪出頭,一個金丹真人。
跑去對付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然后又指了一下后來趕過來的楚天,“要不是我這個弟子替她的師妹擋了一下,秦蔓還有活路嗎?”
李魁天越說越生氣,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
“對了!我這個弟子也挨打了,你們得一起賠醫藥費!”
乾元道君越聽臉色越黑,看來是自己最近疏于管理了,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他看向平蕪真人,冷聲說道:“還不趕緊跟秦蔓和楚天道歉!”
平蕪真人面色一變,讓她給兩個小輩道歉,她的面子往哪擱。
于是立刻跪在了乾元道君的面前,“回稟道君!
我當時只是想小懲大誡一番,并沒有用上幾分力。
要不然,他們豈會好好的站在這里?
而且我當時也拿出了一顆復原丹和一棵紫靈草給他們,這難道還不算賠禮嗎?”
“你胡說八道!”
楚天忍不住了,直接插嘴道:“要不是我大師兄來了,你會就此罷手!
當時那么多人在場,大家都不瞎,你后面不是想下狠手?
只不過是沒得手罷了,少在那里混淆視聽!
你所謂的賠禮,也是在大師兄的強烈要求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給的。
況且你也打我了,同樣是以大欺小,我也不要你賠東西。
只要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給我賠個禮就行了!”
“休想!”
平蕪真人大聲喊道,然后自顧自的站了起來,“你們又不是我蒼瑯閣的人。
我就是打你們又怎么了?我根本就沒有違反仙門規矩!
你們少拿什么以大欺小來說事,我不服!”
“平蕪!還不趕緊住口!”
乾元道君立刻出聲阻攔,他剛才已經注意到李魁天的臉色了。
想趁他爆發之前,救平蕪一命,畢竟是自己峰字下的人。
哪知平蕪根本不聽,仍舊大聲喊道:“想讓我道歉!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完,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