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道君現在心里很窩火,因為他知道來人是李魁天。
對于這個昔日的同伴,他很清楚李魁天的脾性,就是一顆打不爛,嚼不碎的銅豌豆。
關鍵這人還喜歡犯渾,一但認起死理來,那是誰都無法說通的。
要不然當年,大家也不會由著他的性子,讓他脫離蒼瑯閣了。
并且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任他在旁邊的山脈,又弄出一個什么蒼瑯仙閣。
明面上他是脫離仙門了,但實際上,他原來所待的凌云峰,峰主的名頭仍然是他。
他的那些弟子,也總來仙門里接任務,相當于還是仙門在養著他們。
所以這李魁天,仍舊算是仙門中人。
都是同門之人,乾元道君也沒法直接撕破臉面。
因此特意等在這里,想看看李魁天究竟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李魁天遠遠的就看見了乾元道君,所以他決定先發制人。
剛一跳下長劍,就對著乾元道君喊道:
“高昱!我問你,你們青暮峰的人是想以大欺小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來替我的小輩撐撐腰!”
乾元道君聽完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明白李魁天叫囂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善淵,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魁天直接將秦蔓拉到前面,指著她肩膀上的傷口就說道:
“你看!我這新收的徒兒,今天才第二天進這蒼瑯閣。
就被你們青暮峰的人打傷了,我不替她討個說法,怎么配做人師傅!”
李魁天越說越激動,胡子都快要豎起來了。
乾元一聽這話,趕緊去查看秦蔓的傷口,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很無語。
“就這么一點兒傷口,也值當你到我這里來大吵大鬧的。
還無視禁空飛行的規則,你真當沒人敢處罰你嗎?”
李魁天冷哼,“你是想打架嗎?我隨時奉陪!”
說完,就擺出了動手的架勢。
乾元道君一看這架勢,臉立刻就黑了,“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到底有什么事情?趕緊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李魁天瞪眼,“你青暮峰的弟子,打傷了我的徒弟,不是應該賠點醫藥費嗎?”
乾元道君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說道:“你好歹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下啊。
要不然你這么一吵吵,就算你有理了?”
李魁天一聽這話,立刻就對著秦蔓說道:“好徒兒!你來說吧!
將事情大概的經過說出來,也讓這位道君聽聽,他手下的人都是些什么德行!”
秦蔓聽出了李魁天話中“大概”兩字的含義。
稍微思索了一番,然后上前一步,將事情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又重新退回了李魁天的身后,一副全憑師傅做主的姿態。
乾元道君看見秦蔓的這一舉動,不由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善淵這次收的這個徒兒,還算是個明理的。
不過,要是她所說的都是事實,那自己這青暮峰的規矩,是該好好抓一下了。
“來人!去將平蕪真人請過來。
再把那個叫安雙的弟子,也一同帶過來!”
等值守弟子得令離開了之后,乾元道君重新看向秦蔓,“你就是這個家伙新收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