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曾安好平日疏于問候,乃貧僧之責,望殿下恕罪。今日得殿下書信,貧僧榮幸之至。然書中所言之事,還請容貧僧拒絕。殿下禮賢下士,數次邀貧僧回今川館任家宰、主領家中軍政,可貧僧卻未能體察恩寵、感激涕零,實在慚愧,該死該死。一是貧僧才疏學淺,恐難當此任。二是駿東危機重重,仍需貧僧坐鎮善德寺。
三是承芳尚幼,雖有一身浩然正氣,但仍不曉人情世故、世間險惡,貧僧放心不下。是貧僧教誨不當,只授其光明正道,而對旁門左道避之不及。但承芳本性純良,謙善之至,羽翼晶瑩如雪,實在不忍以污血玷之。貧僧任性,便一再護其安住寺中,與俗世污穢隔絕。唯恐離他而去后,承芳遭他人暗算陷害,故不敢寸步相離。貧僧斗膽,還請殿下再收回成命。家宰之職,可托冷泉大師。望殿下體察貧僧之愿,留貧僧在善德寺看護承芳。
敬具
雪齋
這一次,今川氏元再也忍耐不住,淚水決堤而出,心防也悄然垮塌,泣不成聲。
這老爺子平日里不是說著什么自己有野心抱負,不是說著什么想回今川家里擔任要職、一展宏圖嗎怎么大哥邀請他回去當家宰還不去還拒絕信上說著什么是為了保護我鬼話,誰會信啊
切
今川氏元拉開門,快步向太原雪齋的房間走去。夜已深了,可房間里仍亮著燈,隱隱能聽見筆墨之聲和太原雪齋疲倦的哈欠。
臭老爺子
你那鬼話我才不信呢。
今川氏元悄悄擦干眼淚,揉了揉眼睛,隨后一把拉開房門就快步走了進去,在桌案對面坐下。也不跟太原雪齋對視,低下頭去拿起毛筆和文書就悶聲不肯地開始批改。
太原雪齋看了眼今川氏元眼角的淚痕,剛要開口詢問,今川氏元自己卻搶先打斷道
“事先說好啊老爺子,我可不是怕你累了給你來幫忙什么的,也不是回心轉意了要好好當家督、守護家族什么的,這只是做交易。”今川氏元一邊忍著哭腔,一邊別扭地找著借口,“等我把這些公文處理完了,老爺子你得想辦法給我弄花鳥圖和和歌集來。”
“哈哈,你如今都是今川家的家督了,想要這東西,下面想奉承你的人翻著花樣都能給你弄來,還需要為師我”太原雪齋大笑著調侃道,讓今川氏元的臉瞬間羞紅起來。
“吵死了老爺子,趕緊批批完了去睡覺了真是沒辦法吶可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