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適也非無名之輩,父親洪晧,曾任禮部尚書,出使金國。他也是儒家弟子,居然激動道扯開袖子,道:“各位相公,魏王,當時我們在喝酒,那些侍從上來就砍,若不是下官命大坐在岳兄弟旁邊,被他扯開,這就條胳膊就已經不在了,想我大宋堂堂中國,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弄得他爹的老朋友,兵部尚書權邦彥趕緊安慰世侄,誰能想到鍍金一般的出使成了這個鬼樣子。
董芳被他瞪得心虛,道:“這,這岳駙馬不,岳官人已經把人殺光了,我國國主和布燮(實為掌權者)深表歉意,后悔萬分,只求上國看在我大理恭順百年的份上息怒。我國愿意賠償一切損失。”
趙鼎和張浚對視一眼,張浚道:“此事既是國事,又是軍事,非官家不能做主。我等當請示他再回復,貴使還是先住下吧。”
董芳還想去趙官家面前嘮叨,被趕來的開封府尹閻孝忠搶著說:“貴使安心就是,我國雖然即將遷都,但我這開封府尹保證,大宋的驛館內安全無比,任何宵小也別想生事,更遑論刺殺。”
弱國無外交,董芳還能怎么辦,只能喏喏跟著閻孝忠和四方館的人走了。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目光齊齊焦距于岳飛。
行啊你,這種兒子還整天這不好那不好的,等著在這兒顯擺呢。
殊不知岳飛自己也蒙著呢,這是他家傻不拉幾的小子?只是道:“這小子當真胡鬧,這樣豈不是大亂了官家的西南大計,等他回來,飛定然要”
“好了,岳樞密。”王彥這個當年的老領導打斷他道。岳飛只見他嘆氣,“我素來不服你,可這教育子女上,實在是無法嘴硬,看來我們這一輩,不過十年的好光景,就該給年輕人讓位子了。”說完幸災樂禍地想到,就是不知道燕京的韓秦王聽說后會不會暴跳如雷了。
岳云當了霍去病,他不成了現成的衛青李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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