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心有靈犀,蕭塔不煙自然知道丈夫的意思,斟酌道:“臣妾以為陛下說得對,趙宋那位官家或許有心河西六州,但不是現在,因此妾十分贊同你的看法。只是,這被人拿捏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將來”
耶律大石苦笑道:“將來只怕更難,塔不煙,我比那趙宋官家大了十多歲,若有一日我不在了,兩國實力懸殊,只怕更進一步。到時候,就不是人家拿捏我們,而是連脖子一起卡著了。”
----小劇場番外-----
宋朝相公們的死后生活(四)
“呸,你們早該嘗嘗這個滋味。”再等了官家一個多月沒啥新情況之后,地府工作人員忽然給他們又放了一段耶律大石的投影。
但凡在這里的相公,誰沒受過那幫契丹蠻子的閑氣,一看他們如此吃癟,真是三伏天里喝了冷水一般清涼,一向不怎么搶眼的富弼想起那些年出使遼國受得氣,第一個忍不住罵出來。
別人也不甘示弱,紛紛聲討,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叱咤風云的時候。呂浩頤心中得意,也不管會不會被針對了,撫摸著胡須道:“只恨老夫當年身在東南,未曾參加金河會盟,看到官家為這契丹小兒加冕的場景,叫他們承認何為中國天子,哎,想想還真是遺憾。”
這話說的,真是太招人恨了。連宗澤都表示離我遠點。
倒是曹利用仇恨太深,也不顧妒忌,問道:“那呂忠肅怎么就不建議官家除惡務盡,還幫著這等賊子在西域立國,漢武通西域而固中國啊。”
張叔夜好不容易走出來陰影,道:“官家想必是另有打算,這耶律小兒也知道,官家比他年輕十多歲,將來的事,咱們只要好好看著就行了,要不然逆子如此作為,我早無臉在此而去投胎了。”
他這事真是聞者落淚,弄得汪伯彥都勸他,“忠文公不要如此,老夫當年竟然還對秦檜那孽徒寄予厚望,誰知道他居然數典忘祖至此,現在想想自戳雙目的心都有。”
這年頭雖然不講究師徒如父子,但入室弟子成了遺臭萬年的大漢奸,也確實夠丟人現眼了。
寇準脾氣最暴躁,道:“行了行了你們沒完了,我還指望多看看官家神威呢,壓服契丹收復大理呢,你們誰想去投胎趕緊的,還能節省地方呢!”反正他沒兒子,也沒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