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送你的紅玉如何”
“不錯不錯,我很喜歡。”
“那您看這次北區的項目,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可以說,是很完美的證據,設備完美地捕捉到薩格留斯和蘇瑞相處的每一絲細節,將他們的臉和動作拍得栩栩如生,整個過程沒有一絲搖晃。
邱嵐,知道那股危機感,從何而起了。
但太晚了,太晚了。
兩個小時以后,老張看著屏幕里正在進行骯臟交易的兩人,欣喜地敲著桌子。
“太好了太好了,這錄像從哪來的”
老張興奮地站了起來,“這兩個傻子,哈哈哈,這兩個傻子”
“快,通知警衛處,跟我去拿人。”
“別。”
小劉面色沉重,全然沒有找到證據的喜悅。
“這當不了證據的。”
老張看著小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為什么”
他問小劉,“這不是你們找到的證據嗎”
“是證據,但不合法。”小劉苦笑道,“偷拍的,上不了法庭。”
“不,這個,我們有人證啊,這一看就是邱嵐拍得嘛。”老張像是為了證明什么,指著顯示屏說,“你看這個休息室鏡子里的倒影,這一看就是邱嵐在現場嘛”
“那丫頭就喜歡把錄像機放到掛墜里,真是的,我都提醒她多少次了,這太顯眼了,真是的”
“那墜子是我送給她的。”
小劉冷酷的聲音打破了老張的幻想,“她不知道那是攝像頭。”
老張不動了。
“前陣子我就發現她的不對了。”小劉拿出幾張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讓老張一陣眼暈,“后來,我調查以后,發現她秘密在掠日國買了一塊地皮”
“夠了”
老張厲聲制止他接下來的話,“她是個好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好孩子,我不許你污蔑她”
小劉頓了頓,繼續從包里掏文件。
“這些是我向組織申請后,整個大疆情報部調查出來的數據,自她在安瀾工作以后,薩格留斯在前年七月,和去年十一月分別通過各種手段抽調了大量資金,分別存進美夷聯邦銀行的某個賬戶里,經過大量考證,我們發現”
“夠了”
盡管聲音有些顫抖,但老張仍然相信那個一心為了孩子的姑娘。
“我相信她。”
小劉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包里取出最后一張磁帶。
他慢慢地將那張只有錄音的磁帶放進機器里,臉色沉痛的按下播放鍵。
磁帶里,猖狂到蔑視一切的聲音響起,老張在第一刻就聽出那人是誰。
“去他的大疆國吧,誰特么愛那種鬼東西,姑奶奶我可不在乎那種爛到骨子里的東西,我就特么一抓人的小老百姓,什么家國,什么大道理,老娘又不管事,整天給我整那些東西干嘛我給你講,這個公司是我的,誰也別想搶”“這是,我錄到的,她和薩格留斯之間的對話。”
語言很順暢,不像是剪輯出來的東西。
“交給,工程院檢查一下。”老張嘶啞著嗓子,“我不信。”
他的孩子,他的朋友怎么會是這種人呢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小劉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似的,將工程院的,寫著“已查閱,無剪輯拼接痕跡,聲紋無異常”幾個大字的證明拿出。
老張先是冷靜地仔細檢查了那張證明上的公章,隨后站起身,像是要往哪里走幾步。
一步,兩步。
在第三步的時候,他猛地吐了一大口血,頹然倒下。
兩個小時以前,已經認清現實的邱嵐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偏僻的風景,問旁邊的人。
“唉,你說,我打得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