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話音未落,周圍六合式立即變化為七團刀光,成北斗七星,七道刀芒,隨著李飛魚手腕翻轉,在身前交織成一張星羅棋布般的刀網。那些撲來的傀儡甲士觸及刀網,瞬間便被絞成齏粉,這七星式的威力相較于六合式,威力提升了七倍,這樣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白凝看著李飛魚的七星式,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李飛魚實力提升太快了,自己不久就會被他甩出十萬八千里。
李飛魚大步往前,周圍飛刀所成七星式,把阻攔的傀儡殺的不能靠近兩人十丈內,根本不用白凝出手。
就在兩人大步前進時,身后突然傳來打斗聲,兩人扭頭看去,只見碎魂出現通道起源處。
“白凝道友,李飛魚道友好久不見!”
李飛魚停下腳步,看著碎魂道:“碎魂道友,你怎么沒死在深淵內陸?”
碎魂聽到李飛魚的話,也不生氣,呵呵一笑道:“道友可否停留一下,我想和你好好交流一下。”
李飛魚道:“有本事就快點,我沒有等人的習慣。”
白凝皺著眉頭傳音道:“你為何對此人如此無禮?”
李飛魚道:“碎魂的氣息和進入深淵前完全不同,給我感覺好似一個陌生人,恐怕在深淵中已經遭到了不測,被人奪舍了。”
白凝聽到李飛魚的話,不由向碎魂看去,白凝在神魂方面造詣極高,他只是稍稍探查一番,也發現了碎魂的不同之處。
白凝道:“黑暗異族許多功法詭異,其中有一種功法叫做萬相魔功,就是靠著奪舍傳承,碎魂修行的就是萬相魔功,看來碎魂已經獲得傳承,實力大增,我們還是小心行事。”
“不用管他,要戰勝這些傀儡,追上我們沒那么容易。”李飛魚道,“抓緊時間,盡快擊退所有甲士,到達對面的祭壇。”
“好。”白凝點頭。
他們倆不再理會后面的碎魂,和圍攻他們的傀儡甲士們繼續搏殺。
碎魂在后面看著李飛魚和白凝不斷前進,收回蒼桑的目光,“磨礪道心,提升修為,四海主宰想的倒是周全。”碎魂踏前一步,立即有甲士撲了過來,碎魂揮舞六條手臂,將撲上來的傀儡甲士擊飛。
李飛魚和白凝長時間和傀儡甲士搏殺,有著足夠的經驗,更有精妙的配合。
為了加快速度,白凝負責施展光明之道,削弱困住傀儡甲士,李飛魚則施展剛剛悟出的七星式,擊潰這些甲士。
“哈哈哈……”伴隨著一聲大笑,李飛魚擊退最后一波傀儡甲士,兩人一起到了小橋前,只要過了小橋便可登上前方的祭壇。兩人身后的碎魂,正在擊退一波波傀儡甲士。
李飛魚打量著眼前的小橋,這是一座看似普通至極的石橋,由青灰色的頑石砌成,沒有欄桿,寬不過丈許,橫亙在一片灰蒙蒙的霧氣之上。霧氣翻滾,卻聽不到任何水聲,仿佛下面連接的并非河流,而是虛無。
這時,一名青衣小童出現在橋上,青衣小童道:“兩位要過的這座橋,名曰天人三衰橋。”
李飛魚第一次聽到天人三衰橋,旁邊的白凝臉色一變道:“天人三衰?”顯然白凝知道天人三衰的厲害。
青衣小童見到白凝臉色異樣,道:“看來你知道天人三衰。”
白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我曾在一本殘破的古籍上看到過只言片語,天人三衰橋的三座橋墩,分別對應‘身衰’、‘法衰’、‘神衰’。若是過不去,便要在這橋上化為枯骨,永世不得超生。”
青衣小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拍手道:“你說得不錯。第一座橋墩,主‘身衰’。走過之時,肉身會瞬間朽壞,如同凡人百歲老朽,血肉枯竭,筋骨如枯木,若是撐不住,便直接跌入下方的無根霧中,化為膿水。”
李飛魚低頭看那第一座橋墩,橋墩上隱約一道道裂紋,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曾擊打在上面。
“第二座橋墩主‘法衰’小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晃,“無論你修的是何種靈力、符箓還是神通,在踏上第二段橋面時,體內的靈力會瞬間消散,與凡人無異。若是道心不穩,便會以為自己真的成了廢人,從而心神崩潰。”
小童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李飛魚的心上。
“至于第三座橋墩”小童指了指最后一座橋墩,那里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周圍的光線,“那是神衰,若是迷失其中,即便肉身尚存,神識也已死去。”
小童嘻嘻一笑,身形向后飄退,隱入霧氣之中,道:“你們可以退回去,但過了此橋收獲也會不小。”
兩人一番沉默。
李飛魚道:“白師兄你意下如何?。”
白凝道:“當然過。”
李飛魚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試試這三衰橋有何威力。”
白凝搖了搖頭道:“這橋一次只能過一人。若是兩人同時踏上,‘衰’力會加倍。”
李飛魚一怔,然后道:“那我就先行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