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道:“李師弟,每條通道都有機緣,不如你我各自選擇一條通道如何?”
李飛魚道:“這里是四海神殿內部,想要獲得機緣一定不容易。”
白凝點點頭,一路上,他漸漸發現,李飛魚的實力隱隱在自己之上,而且李飛魚是靈子口中的氣運之子,和李飛魚一起絕對沒有錯。
“嗖!”李飛魚選擇了左邊的一條通道,白凝立即跟了上去。
片刻后,兩人飛出了通道,眼前出現一座新的空間。
這新的空間中,站著密密麻麻的甲士,在空間的盡頭,有一座小橋,踏過小橋,是一古老的祭壇,祭壇中央懸浮著一金色光球。
李飛魚和白凝看著密密麻麻的甲士,皺起眉頭,這些甲士全部是大乘圓滿的傀儡。
李飛魚剛踏入空間,祭壇上的金色圓球立即射下了光芒,籠罩在最前面的六名傀儡甲士上,六名傀儡甲士眼中泛起金光,都活了起來,他們各自手持兵器朝李飛魚和白凝沖來。
白凝手中現出一把斧子,朝著前方一揮,嘭嘭六聲,六名傀儡甲士都倒飛出去,這些被擊飛的傀儡倒飛出去后,就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再動彈,不過,還不待白凝、李飛魚前進三步,立即有十二名傀儡甲士沖了上來。
白凝毫不猶豫施展光明之道,鎮壓十二名傀儡甲士,這些甲士們,被光明之道束縛后,紛紛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祭壇上的金色光球不斷灑下柔和金光,金光籠罩在被束縛的傀儡甲士身上,立即讓他們掙脫了光明之道的束縛。
白凝的光明之道,受到金光的影響,失去了大半威力。
“怎么回事?我的光明之道竟然都被抵擋住了?”白凝抬頭看了眼高空的金色光球。
“殺”“殺”“殺”十二名大乘甲士恢復自由,都怒吼著攻擊向李飛魚、白凝。
白凝皺眉道:“這里的甲士數量成倍增加,個個充滿殺機,不懼生死,想要通過,很難啊!”
白凝揮動手中斧子擊退十二名修士,李飛魚哈哈一笑道:“這才剛剛開始。”
盡管甲士數量不斷增加,李飛魚和白凝的實力明顯占據上風,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祭壇上金色光球不斷灑下道道金光,一盞茶的功夫,足足二十四名甲士圍攻他們。
白凝臉色微變了,這樣下去,到時候,恐怕有上百甲士一起動手攻擊他們。
李飛魚單手掐訣,一輪黑色殘月和一輪白日出現,將白凝和自己護在其中,殘月和白日劈打在一名名甲士身上,使得這些甲士往后倒飛。
李飛魚和白凝繼續前進,開始兩人很快,到了后來,甲士越來越多,這些甲士有的擅長劍法,有的擅長鞭子,有的擅長刀法,有的是擅長五行道術……李飛魚和白凝的速度漸漸慢下來了。
一天后,甲士的數量達到了九十六名。這些甲士不再是單個進攻,而是有了精妙的配合,甚至陣法。
李飛魚使用的手段從兩儀式,上升到了四象式。
兩天后,李飛魚不得不施展出五行式,而每次戰斗,李飛魚都要全力以赴。
第三天,南明出現在山脈下,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神情極其興奮,看來到手的化界果沒有丟失。
南明看著山脈中巨大通道,感受著讓人心悸的威壓,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笑容:“終于到了核心區域了。”
南明只是稍稍打量一下,便一頭撞進了中間一條通道里。
七天后,一百九十二名甲士圍攻著李飛魚他們倆,李飛魚使用五行式,在白凝的光明之道輔助下,兩人勉強前進。
那些甲士配合完美,個個更是堅不可摧,白凝的斧子幾乎傷不到他們,李飛魚的飛刀,在數百次的切割下才能傷到對方。
李飛魚和白凝配合著,艱難將一個個甲士擊敗。
“打不動了,”白凝有些絕望地道,
李飛魚看著前方,他們現在才走了大概一半距離。經過連續不斷地廝殺,李飛魚的五行式越來越純熟,第六式在李飛魚腦海中已經有了雛形,李飛魚覺得這第六式非常重要,有著承前啟后的作用,只要悟出第六式,自己便可順利領悟新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