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湖上,一葉孤舟,微風習習,碧藍的水面上蕩漾著一道道細小的波紋,李飛魚站在船頭眺望四方。
過去許多年,雪龍湖基本沒有什么變化,物未變,人已非,他原先居住的村中小院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片菜地,爹娘和李九叔的墳頭已經平了,變成了一片荒廢的洼地,長滿了各種荒草。連小時候的書塾也已經關門,兒時玩伴依然在,只能從眉宇間依稀認出來。
至于原來當地兩大勢力,張家、李家都已經煙消云散,不復存在。李飛魚原本心中充滿了仇恨,經過這段時間,反而多出一絲的惆悵。
李飛魚看著坐在船尾的夢真,夢真為何變成現在的模樣,李飛魚一點頭緒都沒有,夢真體內經脈完好無損,只是元嬰枯死了,李飛魚推測應該是靈力消耗造成的,至于神識,和靈力一樣枯竭了。
夢真的神識枯竭,與修士打斗中識海遭到破壞完全不同。神識枯竭可能造成失去記憶,無法調動修士體內的靈力。
看來是靈力和神識出了問題,難道是和人打斗造成的,但是神識也不至于完全消失。
李飛魚陷入沉思中,就在這時,李飛魚在夢真右手的無名指上,發現了一枚十分普通的戒指,李飛魚一直在夢真的身體上找問題,一直沒有注意夢真的服飾。
“儲物袋!”李飛魚無意中發現這枚戒指,原來是夢真的儲物袋,李飛魚神識立即探入夢真的儲物袋中,以李飛魚現在的神識,輕松破開了夢真在儲物戒指上留下的禁制,并將神識探入其中。
夢真這個儲物戒指空間大約有三十丈大小,里面放置了大量的靈材都是煉制丹藥材料,各色丹藥從元嬰到煉氣期修士用的都有,不下幾百瓶,甚至還有少量的化神修士用丹藥。
一個小巧的書架,上面放置各種書籍,這些書籍李飛魚大致掃了一眼,絕大多數都是各種丹方,書架旁邊放著夢真用的武器一把藥鋤。
李飛魚掃過這些,在角落里的隱蔽處,發現了一塊令牌,正是代表補天宗掌教身份的令牌。
令牌旁邊還放著一張獸皮紙張,補天宗的令牌對夢真來說十分珍貴,那張獸皮紙看來也價值不菲。
李飛魚有些好奇,神識掃過獸皮紙張,這紙張上所記載的也是一些丹方,這些丹方稀奇古怪,所煉制的丹藥十分偏門,李飛魚耐心往下看。
在最后一頁,李飛魚的目光呆滯了,李飛魚死死盯著《明神破障丹》,這一瞬間,李飛魚明白了,自己識海中那道熟悉的神識,竟然是師姐的。為了救自己,師姐舍棄了自己的一切。
許久,李飛魚收回目光,再看夢真時,眼中似有淚光閃動,李飛魚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自言自語道:“師姐。”
夜靜無風,星河流轉,灑下漫天星輝,李飛魚拉起夢真一步踏出,下一刻,倆人就到百里之外,若不是夢真現在沒有了修為,李飛魚片刻就能出了白鷺州范圍。
李飛魚一邊行走,一邊散開神識,掃過周遭方圓千里的范圍,他要徹底鏟除鴻蒙大陸殘余的血魔門修士。
令人奇怪的事,一路上,李飛魚沒有發現一個血魔門修士,更不要說血魔門建立的據點,一些被破壞的山川湖泊也被人修復了,這些山川湖泊形成于漫長的歲月,孕育出靈脈都是在機緣巧合下,修復起來難度可想而知,雖然現在被人為重新修復,想要恢復原貌,還要經過漫長的歲月。
李飛魚一路向西,遠處,一座熟悉的山脈出現在李飛魚的神識中,好在這座山脈地處白鷺州極西,逃過了血魔門的洗劫。
李飛魚攜著夢真落在其中的一座山峰下,李飛魚對此處非常熟悉,七拐八繞就到了一座山谷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