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宗大廳里,龜陽恭敬地站在一旁,李飛魚坐在正中的一把椅子上,夢真站在旁邊。
剛才,龜陽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李飛魚一直在觀察龜陽,發現他并沒有撒謊。
這時,龜隱帶著龜沖進入大廳,見到夢真完好無損地站在李飛魚身邊,龜沖大喜,剛要上前,卻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逼退了回去。
李飛魚打量了一下龜沖,對龜陽道:“這是令公子龜沖?”
龜陽道:“不錯,正是犬子。”
龜陽扭頭對龜沖斥責道:“還不來參見前輩?”
李飛魚擺擺手,彈出一道靈力進入龜沖體內,龜沖一聲慘叫。
龜陽、龜隱面色大變,龜隱要沖上拉走龜沖,被一股巨力彈了回來,龜隱咬牙再次上前,被龜陽攔住。
李飛魚淡淡一笑道:“不必緊張,我給他打通了全身竅穴,開啟了靈脈,這個過程少不了要承受巨大痛楚。”
兩人聽到李飛魚的話,都呆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直接幫助別人進行啟靈。
面對李飛魚,兩人束手無策,只能任由李飛魚行事,只見龜沖面目扭曲,口中發出如野獸般嘶吼,全身毛孔里滲出鮮血,不一會兒,成了一個血人。
好在這個過程不長,李飛魚又彈出一顆丹丸進入龜沖口里,然后道:“只要好好休息一番即可。”龜沖癱軟在地上,疲憊至極,眼中卻露出了狂喜之色。
李飛魚對龜沖道:“我幫助你啟靈,算是報答你當初的善意,至于夢真,她因為神識受損嚴重,導致記憶喪失,若是她恢復神識,記憶恢復,就會一飛沖天。”
李飛魚沒有說的太直白,但言下之意也表明了,龜沖根本配不上她。
說完這些,李飛魚和夢真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龜沖看著大廳外邊,眼中表情復雜。
龜隱走上前,握住龜沖手腕,驚喜道:“不錯,沖兒果真啟靈了,剛才那位前輩說的不錯。”
龜陽嘆息道:“剛才那位前輩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元嬰境界,這樣輕輕松松地幫助別人完成啟靈的,據我所知,金丹修士根本做不到。”
龜沖一呆,繼而苦澀地道:“剛才那位前輩是傳說的元嬰修士?”
龜陽道:“具體修為我也不清楚。或許還在元嬰之上。”
龜沖落寞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