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里是玄武宗,你應該就是宗主吧?”那青年道。
龜陽道:“正是,”
青年道:“玄武宗?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龜陽道:“本宗原不在此處,而是在距離此次幾千里外的龜山,本宗勢力弱小,行事低調,所以不為外人所知。十多年前,也不知從哪里出現了一個叫做血魔門的門派,他們大肆屠殺白鷺州生靈。為了收集資源,破壞各種靈脈,我知道的幾個較為有名的宗派,全部被滅了傳承,宗門所在靈脈被挖掘抽空。
玄武宗還算幸運,及時撤除了龜山,免遭滅頂之災,好在這里無靈脈存在,也沒有大型宗門,血魔門沒有進行侵擾,算是安穩。”
龜陽見眼前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不敢造次,索性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青年聽完龜陽所言,面色陰寒,道:“在下飛魚,前來尋找師妹夢真,這里有她留下的氣息。”
龜陽抬頭仔細打量李飛魚,突然驚詫道:“你就那個。。。。。。”
龜陽在李飛魚進入大廳后,就悄悄探查了李飛魚的修為,發覺自己根本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深淺。所以立即改口稱李飛魚為前輩。
現在,看出李飛魚竟然是那個一直昏睡中的傻子,所以脫口而出,還好,龜陽是一個隨機應變的人,收了口。
龜陽不敢隱瞞,便把煉尸教掠走夢真,煉制成尸兵的事情簡略地說給李飛魚。
李飛魚臉似冰霜道:“煉尸教,你可知煉尸教總壇在何處?”語氣中殺意凜然。
龜陽道:“此教距離這里三千里,在東南的一座丘陵中。”
李飛魚扭頭朝著東南看去,瞬間鎖定了位置。
龜陽還要說什么,李飛魚如鬼魅般徹底消失在他感知范圍中。
煉尸教,地下幽深的地窟內,筑基老者手持滅魂釘,正要插入夢真的眉心處,一個恐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住手,”這聲音如炸雷,老者心神失守,手中的滅魂釘掉落在地上。
下一刻,李飛魚出現在地窟中,一來到此處,李飛魚就感到十分厭惡,此處充滿著極大的怨氣,而且有大量的凡人被煉制了尸兵,煉尸教干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注定了煉尸教要滅亡了。
李飛魚手指輕彈,一把飛刀穿透老者的丹田氣海,攪滅了生機。
然后,一甩衣袖,將束縛在夢真身體上的鐵鏈解開,李飛魚眉頭緊皺,剛才他內視夢真身體,發現夢真不僅修為全失,而且連神識也全部消失。
李飛魚將一縷玄黃之氣打入夢真體內,驅除體內的巫邪之物,修復其身體的損傷。只是她的修為和神識一時間無法修復,夢真落在地上,看著李飛魚一言不發,李飛魚心中思量,看來她神識損傷嚴重,連帶記憶也消失了。李飛魚似乎感到夢真和自己有了某些聯系,只是非常模糊,李飛魚也想不明白。
李飛魚扭頭看看煉尸宗掌教洪深,洪深見過李飛魚滅殺老者的手段,在一旁瑟瑟發抖。
李飛魚隨手擊碎其丹田氣海,不再理會其他人,帶著夢真出了此處。站在煉尸教上空,李飛魚看著下面大量的尸兵死亡。原來,這些尸兵被筑基老者、洪深,分別在神魂中下了禁制,成為他們的主人,一旦主人死去,這些尸兵立即遭到反噬,也跟著死去。
李飛魚大怒,揮手向著下方就是一掌,“轟”的一聲,李飛魚將煉尸教所在的丘陵整個拍得稀碎,煉尸教山門不見蹤跡,至于煉尸教弟子全部葬命于此。
做完這一切,李飛魚略一思索,帶著夢真向玄武宗而去,他要弄清,夢真到底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