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哈哈大笑道:“當然,有錢賺怎么會少了萬花福地?”
兩人正在說話時,李飛魚抬頭朝遠處看去,只見羿靈已經出現在門外,夏啟指著羿靈,笑著道:“李兄,羿靈兄弟這些天總是往我這里跑,打聽你消息。”
羿靈一見李飛魚,立即欣喜道:“李大哥!你平安回來就好!”
李飛魚心中有些激動,但打趣道:“你這話可是經常和水姑娘說啊?”
“李飛魚你再敢胡說,我撕開你的嘴,”話音剛落,水梅出在門口,如今水梅已經從姑娘家的裝束改成了少婦的模樣。
羿靈回頭對水梅道:“水妹,李大哥喜歡開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
夏啟接過話道:“羿靈兄弟,怎么剛結成道侶就得了妻管嚴啦?”
四人正在調侃,天風居士從空中落下,其身后跟著那名巡天使中修為最高的修士。一眾人見到天風居士紛紛行禮。
天風居士揮手叫眾人免禮,然后對李飛魚道:“你隨我來。”
李飛魚朝著夏啟三人點點頭,隨著天風居士和那位巡天使而去。
天風居士兩人倒是沒有對李飛魚進行盤問,而是對李飛進行了一番關懷,只是話語間隱約進行了試探性的詢問,李飛魚只能苦笑著搪塞過去,好在兩人似乎理解李飛魚的處境,也沒有進行深入盤問。
末了,天風居士吩咐李飛魚最近一段時間,待在啟城中不要外出,李飛魚躬身答應。旁邊的那位巡天使,一直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冷眼看著兩人。
做完一切,天風居士打發李飛魚回到自己住處,閉門反思這一年多的所作所為。
等李飛魚走后,那位巡天使道:“這就完了嗎?這小子可是捅了個天大的窟窿。”
天風居士道:“你的意思如何?還沒有定下結論。”
“但也不能這就算了?總該懲戒一二?”那位巡天使道。
天風居士道:“你們巡天使規章制度苛刻,我們炎黃學宮可不一樣。”
兩人在天風居士住處扯皮地時候,李飛魚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李飛魚尋思著,自己這次對付吞空應該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剛才,他已經感受到來自那位巡天使的殺氣。師叔讓讓自己留在啟城,看來是怕自己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這里,李飛魚給夏啟發出一道傳音符箓,告訴他,自己不能參加他為自己擺下的接風宴。
李飛魚在住處思量許久,覺得自己就算沒有殺死吞空,也是重創對方。不管如何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想到這里,李飛魚很沉重的心,忽得變得輕松起來了!
李飛魚干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等李飛魚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李飛魚伸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李飛魚思索一番,既然這段時間不能隨意走動,不如鞏固一下這一年多精進的修為。
幾道人影佇立在大澤深處,其氣息龐大,都在葉澤之上,幾人分別拿著一個古樸的陣盤,細細對吞空關押的地方進行勘察,通過此地水中靈力不斷變得濃稠,得出一致的結論,吞空死了,其死后反哺了此地的靈力,使得這里的靈力在短時間得到驚人的提升。
一個月后,李飛魚在靜室中睜開眼,經過一個月時間細細打磨,使得李飛魚原本龐大的靈力鞏固了許多。
一天,李飛魚收到天風居士發來傳信符箓,告訴他可以在啟城中隨意的走動了。
李飛魚看著傳訊符箓,明白關于吞空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李飛魚思索一下,在住處周圍布下禁制,徹底斷絕和外界的聯系,小心翼翼拿出收獲的吞空一小節身子。他打算將收獲的吞空一小節身子煉化,提高自身的修為。
日升日落,白云蒼狗,十年的時間悄然過去,啟城不斷壯大,其規模已經是當初的十倍不止,各處建筑不斷翻新擴大,一棟棟建筑拔地而起,只是在靠近啟城中心,大夏王朝的地盤處,有一處低矮的建筑一層不變,還保留著當初的樣子,其狹小的院落周圍,不時有大夏衛士出現,驅趕那些企圖靠近小院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