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正在打量著這把斷刀,突然,幾聲脆響同時響起,李飛魚心中一驚,抬頭看去,只見祭壇周圍的石柱上出現了大量的裂紋,呈現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景象,高處的虛空中“轟”的一聲響起,七根柱子徹底斷裂,無數碎石散落在祭壇周圍,把祭壇整個覆蓋了。高處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李飛魚只覺得眼前一黑,滔滔大水從天而降,瞬間將這里所有全部淹沒。
大荒澤上空,葉澤看著下方大水,朝著地下一個巨大的黑洞傾瀉而下,葉澤神情異常緊張,全身靈力暴漲,玄蛇站在其身旁,看著葉澤神色緊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久,天風居士、夏桑等人從遠方趕來,眾人一起看著大水下灌。
兩個時辰后,大水下灌的速度減緩,葉澤的秀眉突然舒展開,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緊接著一道人影狼狽地沖出水面,李飛魚人站在空中,頭發散亂,渾身濕透。
李飛魚在空中站穩,葉澤瞬間挪移到他身邊,雙眼寒芒閃爍,
李飛魚苦笑著,躬身施禮道:“葉前輩。”
葉澤一雙眼睛在李飛魚身上打量不停,神情逐漸平靜下來,冷聲道:“你隨我來吧!”
李飛魚恭順的隨著葉澤往遠處的小島而去,把天風真人、夏桑等人丟在當場。
天風居士一言不發,葉澤除了修為遠在其上,天風居士隱約也得到一些消息,這位葉澤前輩一直留在此地,似乎守護著一個重大的秘密。
李飛魚隨著葉澤落到小島上,兩人走到一棵巨大的綠樹下,此樹枝葉蒼翠,生機勃勃,樹下有一張精巧的石桌,旁邊有幾把石椅,葉澤隨意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李飛魚可不敢大大咧咧地坐下,他恭敬地站在葉澤旁邊。
葉澤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李飛魚把事情的經過如實地講了一遍,李飛魚沒有隱瞞自己在祭壇周圍修行,可以提高修行速度的事情,只是關于斷刀的神奇之處,李飛魚淡化了!
葉澤聽著李飛魚講述當時的情況,并觀察李飛魚神識的變化。
末了,葉澤道:“你說你殺了吞空?”
李飛魚道:“晚輩不知道有沒有殺死他,當時吞空被劈成了四塊,尸體被所困的鐵鏈散發的靈光腐蝕消散,不久,祭壇出現變故。”
葉澤沉思許久,不容置疑地道:“你暫時留在島上,沒我的允許你不得離開,”
李飛魚躬身答應。
葉澤說完,起身離開小島而去。
原先祭壇關押吞空的地底深淵處,早就被大水淹沒,漆黑的地下,冰冷枯寂,此時卻站著一名女子,龐大的水壓作用在其身上,但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葉澤看著被大水沖擊的支離破碎的祭壇,哪里還有一點祭壇的樣子,不過此地靈氣頗濃郁,水中蘊含的靈力濃度還在不斷增加。
葉澤散開神識企圖尋找什么,可惜什么都沒有,葉澤在此地停留許久,也沒有任何收獲,更沒有感到任何生命的氣息,不過靈氣越來越濃。
不久,葉澤離開此處,回到島上,讓李飛魚回到啟城,并囑咐李飛魚不得把發生的事情透露出去。
從李飛魚離開啟城,再回到啟城,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啟城在這一年多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最大的變化就是人口急劇增加,如今的啟城有了幾分商城的味道,物價飛漲,寸金寸土,房屋價格翻了十倍不止,當然各種建筑也得到完善,一些重要的建筑,周圍的禁制陣法都布置完畢。
啟城的周圍,建立了大大小小的據點,都是各個部族、宗派建立的,有了先前的教訓,這些部族不敢離啟城太遠,大荒澤深處的妖獸一個個兇狠無比,搞不好就被偷襲了。
李飛魚一回到啟城,消息立即傳開,夏啟第一個趕來,夏啟見到李飛魚滿眼欣喜之色道:“李兄,你可算回來了!”
李飛魚躬身施禮道:“讓殿下掛心了!”
夏啟趕忙道:“李兄,你怎么和我還這樣客氣,今晚我在萬花福地設宴,為你歸來接風。”
李飛魚驚訝地道:“萬花福地在啟城開了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