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越是欲言又止,越是引起那名弟子的好奇心,他當即不顧一切,也半跪在李飛魚面前,激動地道:“大師兄,有什么盡管說,”
李飛魚趕緊上前,要攙扶去此人,可此人死死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并高聲道:“大師兄,你若是不說,我就一直跪在這里不起。”
李飛魚長嘆一聲道:“唉,你們為什么都逼我啊!好吧!我告訴你,不止是你打不開傳承,凡是跟隨烈師弟的同門怕都打不開。”
一旁的烈北匕聽到李飛魚的這番言論,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頭。
烈北匕指著李飛魚大聲道:“李飛魚,你不要在此裝神弄鬼,各位師弟無法獲得傳承是他們沒有機緣。怎么你這樣一說,好像都怪我了?”
李飛魚道:“烈師弟,你先不要急,此事說起來不怪你,但也怪你,你一進來就獲得了傳承,難道不奇怪嗎?因為你奪走了他們的運道,你才能迅速獲得機緣。但是你也不是有意的,所以說這事說怪你也不怪你。”
烈北匕怒道:“李飛魚,你不要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李飛魚一番話,讓跟隨烈北匕的弟子們心中都嘀咕起來,若說李飛魚說的是假的,可剛才兩位弟子都因為李飛魚的指點獲得傳承,若是真的這也太扯了。
李飛魚目光掃過眾人臉龐,堅定地道:“既然烈師弟不相信,我們不妨試一試,我發下天道誓言,若是按照我說的方法,打不開傳承,我愿意遭到天道反噬。”
眾人聽到李飛魚發下天道誓言,不由都相信了李飛魚。
烈北匕也推脫不了,便道:“哦,既然你這樣有把握,我們姑且相信你,還請你說出來有什么方法?”
李飛魚道:“其實很簡單,但又不簡單,”
烈北匕被李飛魚繞口般的語言搞的有些煩躁,又想趁著這個機會收買人心,于是道:“只要能幫助幾位師弟打開傳承,我烈北匕即使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會推辭。”
李飛魚哈哈大笑道:“我就等著烈師弟這句話,看來烈師弟果真是個講義氣的漢子。”
烈北匕瞥了李飛魚一眼,冷哼道:“有什么方法盡管說出吧!”
李飛魚看著烈北匕那張英俊的面孔道:“既然烈師弟占有了各位師弟的運道,就應該還回來,方法很簡單,只要幾位師弟中的哪位,上前給烈師弟一拳,即可收回自己的機緣,就有打開傳承的機會,不過這一拳必須打在堂堂正正的地方,五官居中處的鼻子上,能流出一些精血最好。”
烈北匕實在沒想到李飛魚會想出這個方法,這簡直是對他的奇恥大辱。
烈北匕正要勃然大怒,只聽李飛魚道:“各位我可是發下了天道誓言,這方法有沒有用,各位心中應該也明白了,下面就看烈師弟是否能為諸位犧牲,我還補充一下,烈師弟被打的時候,萬不能使用靈力護體,否則,失效了也不能怪我。”
李飛魚說完,一抖袖子,抬頭仰望天空道:“諸位時間不多了,可要珍惜時間,莫要磨磨蹭蹭。”
幾人都同時期盼地看向烈北匕,烈北匕心中憋屈極了,李飛魚這樣做,是要當眾打他的臉,自己又無法拒絕,要是自己拒絕,定會傳出去,以后在炎黃學宮,誰還會跟隨自己。
烈北匕陰森地道:“李飛魚,若是沒能打開傳承,不要等到天道反噬,我就會不顧同門情義,立即殺了你。”
李飛魚正色地道:“可以,到時我絕對不還手。”
兩人說到這里,都被逼的沒有退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