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北匕一眾人都驚呆了,此地連續打開四五個傳承,難道這里的傳承這樣容易打開嗎?
這時,不遠處那個弟子因為許久沒有打開傳承,終于也按捺不住,奔來李飛魚面前,急切地道:“大師兄,為何其他人都能打開傳承,我就不行呢?”
李飛魚看了看此人,輕輕嘆息一聲,這名弟子也不知道李飛魚這嘆息是什么意思,連忙躬身施禮道:“大師兄還請指教,好讓我打開傳承山洞。”
李飛魚看著弓著身子站在身邊的弟子,哼哼唧唧道:“師弟,你誠心不夠啊!”
那名弟子一聽更加著急,立即單膝跪在地上道:“大師兄,還望指點。”
李飛魚見到這名弟子半跪在地上,斜瞥了烈北匕一眼,急忙上去扶起此人,責備地道:“師弟,你理解錯了,我不是要你對我誠心。”
說到這里,李飛魚改為傳音,和這名弟子交流起來。本來烈北匕等人在一旁偷聽,想搞清楚狀況,可李飛魚一傳音,眾人見兩人嘴巴微動,什么也聽不到了。
末了,那名弟子欣喜地連連點頭,又朝著李飛魚躬身一禮,李飛魚著急地擺擺手道:“師弟,不要再擺弄這一套世俗禮節,大師兄我不在乎這些,你趕緊去吧!”
沒想到,李飛魚越是如此說,那名弟子越是對李飛魚恭敬。臨走時,又對李飛魚單膝跪地一禮,李飛魚似乎很生氣又好像無奈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那名弟子做完這一切,找到附近的一個山洞,立即單膝跪地,口中似乎不斷低語,李飛魚背著手往那名弟子旁邊走去,不料,還未到山洞旁,“轟”的一聲,山洞上的禁制竟然打開了,一道光芒沖出山谷,跪在地上的弟子,急忙進入山洞里。
連續倆人又打開了傳承,烈北匕身邊的修士都著急了,若是大家都不能打開傳承就算了,現在接連又有人打開傳承,太讓人眼熱了,一跟著烈北匕的修士跳過來,對李飛魚道:“師兄,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他們口里說的是什么話?為何要跪在洞口。”
李飛魚看著此人道:“你是叫我嗎?”
此人訕訕笑道:“當然是你,”
李飛魚道:“你叫我什么?”
那名弟子道:“師兄,額,不是,是大師兄,是大師兄,”
李飛魚道:“剛才那幾位師弟一直叫我大師兄,我聽習慣了,所以你一叫我師兄,我還真沒有反映過,真是抱歉,其實你叫我什么都沒有關系?”
那名弟子扭頭看了一臉陰沉的烈北匕,咬了咬牙道:“這個嗎!還是叫大師兄的好,”
李飛魚道:“也行吧!不知師弟你有何事找我?”
那名弟子道:“大師兄,你似乎對剛才那名打開山洞的師弟有所指點,他才幸運的成功。”
李飛魚道:“你也想獲得傳承嗎?”
此人連連道:“當然,若是大師兄能指點一二,在下僥幸打開傳承,一定會記住大師兄的好處。”
李飛魚看看此人,搖搖頭,有些惋惜地道:“不是我不幫你,實在無能為力。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的好,免得影響同門間的嫌隙。”
那名弟子看著李飛魚一副惋惜遺憾的表情,頓時追著問起來道:“大師兄,這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李飛魚似乎想說話,而看了一眼烈北匕后,又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