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李飛魚和血袍少年的一番交談,逼著他立下天道誓言,又死皮賴臉的問對方索要傀儡秘術,都是麻痹對方的,讓對方放松警惕。
這個計劃是李飛魚臨時想出來,連吳施劍都騙過了。李飛魚見到血袍少年修為連續大跌,那么他的神識一定也受到了損傷,李飛魚對自己的神識非常自信,他在元嬰中期時,神識就可對付化神初期的修士,現在,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境界,按說對付化神后期的修士沒有問題,可這位血袍少年可不是一般的化神修士,所以等對方修為跌到了化神初期,李飛魚才敢下手偷襲對方。
血袍少年遭到李飛魚神識偷襲,識海被重創,這只是擊殺他的前一個步驟。
只見李飛魚衣袖無風自起,全身靈力涌動,匯聚在右手上,他的右手自袖中探出,卻是一只珍寶般的手掌。李飛魚趁著這個機會,施展了萬物之主的壓箱底絕學遮天掌。這一掌直接打在血袍少年身上,把血袍少年擊得粉碎,整個滅靈血陣里血霧被掌風震得向兩邊讓開,憑空出現了一道空間。
李飛魚打出一掌后,覺得整個身子都被人掏空似的,不由苦笑一下。看來這遮天掌,現在運用起來還是很勉強。
李飛魚趕緊散開神識探查周圍情況,結果那血袍少年蹤跡皆無,李飛魚不敢大意,散開神識又重新探查了一次,還是沒有血袍少年的蹤跡。
李飛魚在探查血袍少年的時候,只是關注了空中和地面,而忽略了地下,此時,一團血霧正小心翼翼往地下深處而去,很快那團血霧就到了地下血河上,血霧見到盤坐在血河中的血袍老者,立即撲了上去,不容分說,便沒入血袍老者體內,血袍老者面目扭曲,一張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接著身子不停蠕動,化為一攤血水。
不久,那攤血水向一起凝聚,現出了血袍少年的身形。血袍少年四下張望一番,然后一頭扎入血河中不見了。
滅靈血陣因為沒有人主持,停止了運行,這時,吳施劍似乎從剛才不好的狀態中稍稍恢復了一些。
他欣慰地看著李飛魚道:“想不到,最終挽救鴻蒙大陸的是你。”
李飛魚扶著吳施劍道:“吳前輩說笑了,全靠你重傷魔頭,不然我哪里能有機會殺死對方,不過我總覺得此獠不會這樣輕易死去。”
吳施劍道:“小友少年英杰,不必謙遜,想來日后必成山巔之人。現在我有一事相求。”
李飛魚看著吳施劍一臉誠懇,不知是什么事情,急忙道:“前輩有話只管說,只要晚輩能幫忙,絕不推辭。”
吳施劍指著地上昏睡的歐陽小劍道:“你和歐陽小友同是玄陰宗弟子,我想拜托你勸說歐陽小友到我天劍派修行,接任天劍派掌門之位。”
李飛魚一愣,急忙道:“前輩,我和他關系莫逆,在玄陰宗也很受器重,若是我勸說,此事無論是歐陽小劍本人,還是玄陰宗內都無任何阻礙,只是他接任天劍派掌門是不是有些唐突?”
吳施劍略有些黯然道:“小友說的也有道理,歐陽小友一來就擔當掌門之位很是為難他,天劍派這一戰,高階修士幾乎損失殆盡,幾乎無人輔助他。”
李飛魚道:“前輩難道你要卸下掌門之位嗎?”
吳施劍深深地看著李飛魚,半晌無言。
吳施劍道:“歐陽小劍擁有了劍靈之體,煉化了萬劍圖,是修行劍道的天才,就憑這些,他就擁有了天劍派的未來掌門資格,我會叮囑門中弟子擁歐陽小劍為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