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就見到無數紫氣融入鐵劍中,吳施劍全身的精血從剛才破開的胸口處涌出,整把鐵劍都沐浴在吳施劍的精血里。吳施劍霎那間變成了一個干枯的老者,從空中掉落下來,一道人影疾馳過來,將吳施劍抱住,快速回到太極領域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空中的鐵劍爆發出強烈十倍的紫芒。
血袍少年看著空中的鐵劍,心中突然后悔起來,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鴻蒙大陸,這些的修士不是正常人,他們都是瘋子。
血袍少年緊緊盯著前方的鐵劍,忽地大笑起來,他聲音本就嘶啞難聽,這時候更是刺耳,血袍少年惡狠狠地道:“不就是玩命嗎?我看你有幾條命,我陪你玩到底”
他竟沒有絲毫懼色,更無一絲一毫退避之意,
鐵劍裹著紫色劍芒,帶著宏大氣勢刺穿血袍少年心口,血袍少年竟然雙手一合,抓住了鐵劍尚未穿過身體的劍柄,口中大喝一聲“爆”但見血浪洶涌中,紫色光芒絢爛奪目,血袍少年竟然自爆了,一片血雨中,一聲輕微的金屬斷裂聲,那柄鐵劍掉落在下去。
空中血霧翻滾,一道人影自血霧中出現,血袍少年惡狠狠地注視著太極領域中的李飛魚,和變成干枯老者的吳施劍。只是他的修為已經衰弱到了化神中期。
李飛魚攙著吳施劍,吳施劍看著空中的血袍少年,眼中無盡的失望,道:“殺了幾次,還死不了。”
血袍少年哈哈大笑道:“你很了不起,肯玩命,不過你的命賤,不值錢。現在即使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他死之前,你必須死。”
“哦,你這個只知道逃的家伙現在怎么硬氣起來了?”
不過血袍少年話音未落,人卻瞬移到了十幾米外,虛空中一把飛刀浮現。
“小子,你除了偷襲還有什么?”
血袍少年說著話,人向一顆即將形成的血精靠近,他之所以剛才敢和吳施劍硬拼,就是察覺一顆血精即將形成,只要服下血精,他立即能大幅度的恢復修為。
可李飛魚通過夏侯思佳也知道了血精的價值,還未等血袍少年靠近,鋪天蓋地的飛刀就向血袍少年襲來,這些飛刀以八十一把為一個陣基。組成整齊的刀陣把血袍少年包圍在其中。
李飛魚雙手掐訣,這些飛刀形成天羅地網的陣勢,道道寒光攜著殺氣,齊齊朝著中間的血袍少年而去,血袍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往周身輕輕一劃,一圈銳金之氣,便把血袍少年圍住,做完這一切,李飛魚駕馭的飛刀就到了近前,這些飛刀一擊在銳金之氣上,立即當啷一聲,被彈回去了。
血袍少年趁著飛刀后撤,凝結成一條血色手臂,朝著血精抓去,眼看就要的手,誰知一聲破空聲而來,一支飛箭把血袍少年凝結成的血手,一箭射穿了,血袍少年扭頭看去,李飛魚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多了一把大弓,
血袍少年見到手臂被毀,身子一晃,頓時融入周圍的血霧,李飛魚雙眼微瞇,一聲冷笑,口中喝道:“叫你嘗嘗萬仞分尸的滋味如何!”只見空中的每一把飛刀上都射出上百道刀芒,《虛空百芒斬》,李飛魚已經許久不用過了,血袍少年虛化身體,想借助血霧的遮蓋,獲取血精,可怎么能瞞得過李飛魚,李飛魚的神識強大,已經不在他之下。
李飛魚一眼就看到血霧中的模糊身影,索性就使用虛空百芒斬對付他,虛化后,血袍少年可以隱匿自己的蹤跡,同時身體的防御能力也大幅度弱了下來。在數萬刀芒的襲擊下,身子斬成了無數塊。
李飛魚雙肩一抖,浮現一對翅膀。下一刻,李飛魚就到了血精旁,伸手把血精抓在手中,重新回到太極領域中。
血袍少年從刀芒覆蓋的區域外現身,剛才,他不小心被李飛魚暗算,修為再次下降,已經到了化神初期的修為。若是再來幾次這樣的粉身碎骨,哪怕他修煉的血之道,有不死之身,只要融于血水中就可以重新恢復,可這樣下去也會本源耗盡,修為不斷下滑,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李飛魚手中握著血精,看著血袍少年晃了晃,然后親切地道:“你想要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