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少年伸出右手去接腰牌,呂濤雙手突然金光流轉,化作一雙金色手掌,朝著血袍少年拍去,
血袍少年看著呂濤突然襲來的金色大手,一點也不意外,他伸出的右手爆發一團刺目的銳金之氣,朝著呂濤雙手點去,那團銳金之氣擊打在呂濤的雙手上,竟然沒有傷到呂濤的雙手,只是阻擋了呂濤前進的步伐。
血袍少年擊退呂濤,立即瞬移向后,攜著劉恒和那名血袍老者向右移出五十丈開外。
兩道雪白的劍光斬在劉恒和血袍老者站立的地方。雙方交手后,又立即收手,死死地看著對方。
呂濤道:“你是怎么發現的?”
血袍少年道:“你是很小心謹慎,心境靈力掩飾的很好,可惜你身上的煞氣不小心外泄了。”
呂濤道:“既然你看出端倪,怎么不提前出手。”
其實,剛才血袍少年在呂濤靠近時,的確感受了來自呂濤身上的煞氣,可一般兇狠暴戾的修士身上都有煞氣。血袍少年平時就養成了謹慎的習慣,他不允許任何威脅出現在自己身邊。
血袍少年道:“既然你不愿意交出李飛魚,那我們就繼續吧!”
呂濤道:“我還要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何雄大哥最近無端失蹤了,是不是你殺死的,你手中的那塊腰牌是何雄大哥的。”
血袍少年道:“你說的是一個修行雨之道的廢物吧!不錯,是死在我手上。”
呂濤聽到這里雙眼通紅,雙手金光大盛。
血袍少年哈哈哈大笑,突然一片血海涌出,方圓百十里的天空全是血紅一片,把不遠處的狐天白連同眾人一起困住。同時,他身旁的血袍老者也施展開自己的血之道。
血袍少年一邊施法,一邊捏碎了一張傳訊符箓,“轟”“轟”“轟”六聲巨響,自地下傳來,在距離地面的百十米下,是一條靜止不動的地下長河,河中全是鮮血,在湖泊中間有一個十丈大小的平臺,上面盤坐著一名血袍老者,在老者面前擺著六面鮮紅妖異的旗子。一道傳信符箓從虛空中飄到老者面前,老者猛地睜開微瞇著的雙眼,抓過符箓只看了一眼,便揉碎了符箓,他四下掃了一眼,一蕩衣袖,六根鮮紅的旗子按照某種范圍如入血河中,
血袍老者口中喝道:“滅靈血陣起,”血河中的鮮血立即如同沸騰起來,上下翻動。無數凄厲的慘叫哀嚎響徹這片地下長河,一道道血色人影從沸騰的血水中沖出,它們在血河上空游蕩徘徊。
這時,六條血龍虛影自血河中騰起,它們一張口把河面的血色人影吞噬干凈,可河中的血色人影依舊大量的涌出,河面隨著血色人影的涌出不斷下降。血袍老者雙手快速掐訣,絲毫沒有停下來。
六條血龍身子轉眼變得凝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