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血魔門修士和天劍派弟子還在廝殺,突然六聲怒吼自腳下的大地響起。引得大地一陣顫動,
眾人皆是一驚,六根擎天血色柱子轟然一聲,不知怎么就出現戰場周圍,把所有的人都圍在其中,天居城正好在六個柱子范圍之外,不是血袍少年不想把天居城也囊括其中,只是城中大量的凡人是他進攻太陰宗的資源,這一戰,血魔門損失慘重,急需要補充實力,城中的凡人可以通過血魔門秘法迅速變成低階修士。
天劍派眾多高階修士看向六根血色柱子,一眾血魔門修士同樣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血色柱子,只有血袍少年面無表情,繼續催動周圍血色領域,逼近天劍派修士。
天劍派高階修士被血色領域困住后,就開始往一起集中,眾人看著突然現身的血色柱子,隱隱覺得不妙。只見六根血色柱子散發著道道血光,漸漸的連接到了一起,把整個戰場中的修士圍了起來。
狐天白看著六根柱子,又把目光投向林遠景、呂濤兩人,這里見識較多的數這兩人了!兩人也搖搖頭表示沒見過這種場面。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戰場中的那些低階修士突然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好像僵住了一樣,過了一會兒,這些修士雙眼變成了一片血紅,開始用手中的武器不分敵我的砍殺起來,他們只是本能地砍殺,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所學的功法、秘術。直到把對方砍成肉泥般,同時,那些血水則如在高溫下蒸發了,飄散在空中慢慢凝結成血霧,李飛魚感到心中十分煩躁。這種屠殺蔓延的很快,不管是天劍派的,還是血魔門的修士,轉眼間,就死了大半,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霧,在血霧中,那些修士似乎更加瘋狂,互相砍殺起來,絲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
李飛魚心里一驚,這場景似乎和血祭有些相似,天劍派高階修士們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不過他們也想不到什么方法止住下面的那些修士互相廝殺。
天劍派眾多高階修士被血袍少年的血之領域困住,同時,血魔門的高階修士紛紛出手對付眾人,一時間又打成一片。除了各種法寶秘術,化神修士們都施展出了自己的領域。
這些修士中,修為低于化神的只有歐陽小劍和李飛魚。
李飛魚和歐陽小劍站在眾人中,歐陽小劍頭頂的萬劍圖已經縮小了十幾丈大小,把眾人罩在下面,在萬劍圖周圍布下了一層凜冽的劍氣防御,不過這劍氣防御很是脆弱,在血袍少年的血海中不斷被攻破。
李飛魚一直沒有什么行動,他四下打量著,周圍血氣越來越濃,不遠處的六根血色柱子開始吞噬飄在空中的血霧,六根柱子結成的血光逐漸變成了深紅色,地面上的修士大量減少,筑基修士已經全部消失,而金丹修士也所剩無幾,極少數的金丹修士已經喪失了本心,如動物般在地上尋找對手廝殺。
那些空中的有些元嬰修士,雙眼中開始變成血紅色,李飛魚覺得一股發自內心的原始獸性開始蠢蠢欲動,心中熱血上涌,他急忙運轉神識,立即擺脫這種不好的念頭。
旁邊歐陽小劍,眼中隱隱光彩流轉,也立即恢復了常態,呂濤瞥了兩人一眼,目中有贊賞之色。
吳施劍做出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只見他身形如電,在剩下的天劍派修士中快速一晃,將這些天劍派修士全部封住氣脈,打暈了過去,然后一一丟在身邊。
眾人意識到若是由著這樣發展下去,必定情況越來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