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帶著小黑子在雪地里走著,小黑豬在雪地奔跑著,有時候鉆進雪堆里,露出一個白乎乎的小豬頭。
李飛魚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蹲下身子,拍去小黑豬頭上的白雪,對著小黑豬道:“小黑豬,我問你一件事,你愿意當我的靈寵不?”
小黑豬甩甩尾巴,看了看李飛魚,然后腦袋在李飛魚手上擦擦,哼了一聲,李飛魚笑道:“那我算你答應了。”
李飛魚從懷里摸出一顆珠子,小黑豬本來很享受在李飛魚手背上摩擦,見到李飛魚拿出一顆珠子,瞬間停止了動作,直勾勾地盯著李飛魚手中的珠子。李飛魚道:“你倒是識貨,這是天獸珠。”
小黑豬盯著李飛魚手中的珠子越來越興奮,不停地哼哼起來,把腦袋插入李飛魚的懷里,表示親熱,李飛魚一把推開小黑豬,拍著小黑豬道:“給你就是了,別把我衣服弄濕了。”
然后,把珠子丟給了小黑豬,小黑豬一口咬住珠子,又吐了出來,細細欣賞一番,重新吞入肚子。
李飛魚道:“小黑豬,你收好了,這珠子不簡單,丟了我可沒有第二顆。”
小黑豬興奮地在雪地里打了幾個滾,圍著李飛魚哼哼不斷,腦袋不停在李飛魚腿上摩擦,李飛魚苦笑著,帶著小豬往前走。
從于飛燕那里走出來的時候,李飛魚心中有些失落,心情郁悶,現在和小黑豬一耍,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
這時,李飛魚又想起一人,自己應該去看看她了,沒想到她竟然已經是有了孩子的人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帶娃的。
李飛魚回到熊二住處,透過屋里的燈光,柳緣正在屋里忙個不停,熊二依然躺在椅子上,旁邊放著火爐,此時火燒的正旺,火爐上咕嘟咕嘟溫著酒,熊二一口一口地喝熱酒,十分愜意。
李飛魚走進院子,院子中前幾日留下的積雪被清理的干干凈凈,墻角放著的垃圾也一并被清理干凈。
見到李飛魚回來,熊二從椅子站起,笑瞇瞇地把李飛魚迎到屋里,柳緣上前施禮。
熊二倒上一碗熱酒遞給李飛魚道:“回到宗里如何?還有熟人嗎?”
李飛魚道:“不多了。”
熊二嘆息道:“當年玄陰宗真是白鷺州第一宗門啊!”
李飛魚道:“玄陰宗沒落是一時遭了禍患,不過來日會重新崛起。”
熊二道:“我還想著東山城是一個是非之地,要重新選一個地方養老。”
李飛魚道:“你放心,我料長則一年,短則半年,玄陰宗就會重現輝煌。你只管在東山城待著。”
熊二道:“你怎么這樣有把握?”
李飛魚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這時,柳緣已經把屋子收拾利落,站在一旁聽兩人說話。
熊二道:“飛魚兄弟,你如今修為高深,帶著柳姑娘很是不方便,不如就把她留在我這里。”
李飛魚道:“熊哥的意思是?”
熊二道:“柳姑娘既然不能修行,不如拜我為干爹,就在我這里做一個普通凡人,憑我現在的財力,養活十個八個凡人自然不在話下,到時候,柳姑娘要嫁人便嫁人,我會出一筆豐厚的彩禮,要是柳姑娘想找一個上門女婿,在我店里也可。”
李飛魚扭頭看著柳緣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
柳緣點點頭,熊二哈哈大笑道道:“你沒來之前,我已經和她商量過了。”
李飛魚道:“既然如此甚好,”李飛魚思忖了一下道:“我看給你們弄一塊護身符妥帖一些。”
熊二道:“護身符?”
李飛魚笑笑道:“在山東城里自然需要玄陰宗庇護,我去去就來。”
不多時,李飛魚重新回來,遞給了熊二一塊玄陰宗外門弟子的令牌,李飛魚道:“你只需滴血煉化,以后你就是玄陰宗外門弟子身份了。”
熊二看著手中的令牌,一陣狂喜,用手不停摩擦這塊令牌,然后鄭重地揣進懷里,抬頭看著李飛魚道:“飛魚,你如今在玄陰宗的地位不簡單吧?”
李飛魚道:“全憑有熟人關系。”
熊二見到李飛魚有所保留,沒有深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