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夢真居住之所,天色已經暗下來,大雪紛紛揚揚的,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李飛魚帶著小黑豬走在大街上,兩邊街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厚厚的積雪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聲。
李飛魚岔開一條巷子,往城南而去,在靠近城墻附近,李飛魚停在一座幽靜的小院外。
李飛魚稍稍停了一下,才走到門口,伸手想敲門,忽又停下手來,敲開門說什么呢?李飛魚一時間猶豫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敲門。
“砰”的一聲,小黑豬有些不耐煩,上前用豬頭使勁撞了一下門。
“誰?”院內女子清冷地道,于飛燕最近很煩惱,一位玄陰宗男弟子經常找各種借口上門,說著一些有的沒的話,使得她很苦惱。
小黑豬的行為是李飛魚沒有想到的,李飛魚一時間不知所措,趕緊收回手。
不料,小黑豬昂起頭看著李飛魚,一雙黑豆眼似乎充滿了鄙視的神情,李飛魚有些惱怒,想要教訓這個小黑豬,“砰”的一聲響,小黑豬又用頭撞了一下門。
李飛魚大吃一驚,伸手要抓小黑豬,“嘩啦”一聲,門打開了,于飛燕出現在李飛魚面前,怒容滿面。她正要發怒,突然看到竟然是李飛魚站在門外,一時間,四目相對,于飛燕竟然也呆在那里。
小黑豬跨過門檻往院里沖去,“小黑豬,你給我站住,站住,”李飛魚反應過來,急忙喊住小黑豬。小黑豬站在院里的雪地里,扭頭過頭,一雙黑豆眼疑惑不解。
于飛燕率先開口道:“李師弟里面請?”
李飛魚跟著于飛燕走進屋里,于飛燕請李飛魚坐,給李飛魚滿上茶。
兩人落座,于飛燕道:“多謝李師兄在街上解圍。”
李飛魚搖搖頭道:“師姐客氣了,說起來我們有二十年不見了,師姐可好?”
于飛燕想要露出一抹笑容,終究沒有笑出來,于飛燕沒有回答李飛魚的話,而是道:“師弟如何?”
李飛魚道:“一切還算順利,”其實李飛魚也算經歷了好幾次生死之間。
李飛魚從懷里摸出幾瓶丹藥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道:“于師姐修為也到了筑基大圓滿境界,我這里有這幾瓶丹藥對師姐破境或許有些幫助。”
于飛燕道:“上次見到師弟,就贈送了許多丹藥,今天見面師兄又贈藥。”
李飛魚道:“師姐見笑,實在沒有什么能給師姐的。”
于飛燕突然看著李飛魚道:“師弟難道除了丹藥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李飛魚道:“師姐想聽些什么?”
于飛燕皺眉道:“當然是你想說的,”
李飛魚道:“有些話,我不知道怎么說出來,”
于飛燕道:“什么話?”
李飛魚覺得非常緊張,正不知道說什么好,“啪”“啪”“啪”三聲,兩人低頭往下一看,原來是小黑豬用腦袋撞擊桌腿,李飛魚道:“小黑豬,那你干什么,別把人家的桌子撞壞了。”
于飛燕伸手去摸小黑豬,小黑豬趕緊把腦袋伸過去,主動摩擦,原來是這家伙腦袋癢癢。
于飛燕道:“李師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突破元嬰修為不在話下。”
李飛魚道:“師姐只要勤加修煉,必定也會快速提高修為,至于修煉的丹藥,師姐不用煩神,以后只管到夢真師姐那里免費領取。”
于飛燕驚訝地看著李飛魚,李飛魚道:“師姐不用驚訝,這其間有些事情,不便說與師姐。”
于飛燕道:“看來師弟和夢師姐關系不同一般啊?”
李飛魚道:“我與夢真師姐的關系,現在的確不一般。”其實李飛魚說這話,并沒有放到心上,他做為補天宗代掌門,把掌門之位交給夢真,兩人也算師徒傳承關系,當然不一般。可這話到了于飛燕的耳朵里,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于飛燕本來神色很是驚喜,現在變的冷淡失落起來。
于飛燕深深沉下頭,不再看李飛魚。
夜色籠罩東山城,大雪紛紛揚揚的不停,千家萬戶,山河風光,盡數被大雪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