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一聽,眼中滿是驚喜,輕輕拍了下趙云川的肩膀:“真的?那可太好了!你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早就該好好歇歇了。”
說著,拉著趙云川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對了槐哥兒,你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啊。”
方槐溫柔地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撫上趙云川略顯疲憊的臉頰:“哪也不去,你為了朝堂的事奔波勞累,這兩天就踏踏實實在家里歇著。”
趙云川心里一暖,順勢握住方槐的手,拉著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打趣道:“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這難得的清閑。”
在過年之前,趙云川每日夙興夜寐,為土豆推廣種植一事奔波忙碌。
他從適宜土豆種植的土壤條件分析,到不同地域種植時間的規劃,再到后續田間管理的注意事項,趙云川都一一詳細地記錄成冊。
經過無數個日夜的努力,他終于將土豆推廣種植的大框架搭建好了,只等來年開春,便可以依此有條不紊地推行,讓這高產的作物造福百姓。
此時,家中的方槐也差不多到了預產期。
因為懷著雙胞胎,方槐的身子愈發沉重,行動也極為不便。
雙胎妊娠一般會早產,趙云川滿心擔憂,只想時刻守在方槐身邊,不敢有絲毫懈怠。
終于,趙云川向皇帝遞上了請假的折子。
皇帝看著折子,滿臉疑惑,將趙云川宣進了宮,問道:“你要請什么假?”
趙云川恭恭敬敬地回答:“陛下,臣請產假。”
皇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你夫郎生產,你請什么產假?”
趙云川一臉懇切,直視著皇帝的眼睛說道:“陛下,微臣家中夫郎即將臨盆,還是雙胎,雙胎一般會早產,情況復雜,微臣實在放心不下,懇請陛下恩準微臣陪產假,讓微臣能在旁照料。”
皇帝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思議,手中的茶盞差點滑落,穩了穩心神后,哭笑不得道:“朕倒是聽聞女子生產不易,需人照料,可從未聽過男子還能請陪產假一事,愛卿此舉,可是開了我朝先例啊。”
趙云川態度堅決:“陛下,微臣深知此舉罕見,但槐哥兒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如今他面臨生產大難,微臣若不在身邊,定會悔恨終生。土豆推廣如今大框架已搭好,后續事宜,微臣也已安排妥當,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皺著眉頭,在殿內來回踱步,思索良久后,停下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瞧你這模樣,若不準假,怕是無心朝堂之事了。朕就準你這段時日的假,待你夫郎平安生產,速速回朝,莫要誤了國事。”
趙云川大喜過望,重重地磕了個頭:“謝陛下隆恩!微臣定不負陛下所托,待家中事了,即刻回朝,為陛下分憂。”
得了皇帝的準假,趙云川歸心似箭,馬不停蹄地趕回府中。
一進家門,就直奔房間。
此時方槐正半靠在床頭,臉上帶著孕期特有的疲憊,他最近肚子實在是太大,也不方便活動,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躺著,見趙云川回來,方槐眼中閃過驚喜:“夫君,你今日回來得這般早。”
趙云川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握住方槐的手,將額頭與他相抵:“槐哥兒,我請了假,接下來會一直陪著你,直到孩子平安出生。”
方槐一顆心放進了肚子里,別說,要是生產的時候夫君不在,他總覺著有些慌。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窗外寒風呼嘯,雪花簌簌地撲打著窗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