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在眾人半推半就下,硬著頭皮邁進了青樓。
剛一踏入,一陣脂粉香氣混合著絲竹樂聲撲面而來。
一位同僚眼尖,瞧見趙云川那渾身不自在的模樣,立刻扯著嗓子笑道:“懷瑾,看你這樣子,該不會真的是第一次來這煙花之地吧?”
懷瑾正是趙云川的字。
趙云川臉上一熱,耳根泛紅,老實地點了點頭:“確實是第一次。”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笑得更歡了,王羽邊笑邊拍著他的肩膀:“你可真是個妙人,咱們這群人里,就屬你最清白咯!”
抬眼望去,廳內鶯鶯燕燕,女人們妝容極為精致,眉眼間皆是風情,唇紅齒白,額間還點綴著嬌艷的花鈿。
她們衣著暴露,薄紗輕衫難掩曼妙身姿,走動間環佩叮當。
可趙云川卻像沒看見一般,眼神閃躲,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座位。
入座后,他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腰桿挺得筆直,活脫脫像個坐禪的高僧。
這時,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步走到他身旁,手中端著斟滿美酒的玉杯,嬌笑著說:“公子,來嘗嘗這美酒,可別這么拘謹呀。”
趙云川微微皺眉,神色間流露出一絲不耐,但仍保持著禮貌,平靜說道:“姑娘,多謝好意,只是我向來不喜飲酒,還請姑娘莫要為難。”
女子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嫵媚的笑容,她輕輕歪著頭,聲音愈發嬌柔:“公子,這酒可是咱們樓里的招牌,您不嘗嘗實在可惜,就當是給奴家一個面子嘛。”
說著,還將酒杯又往前遞了遞。
周圍的同僚們見狀,紛紛跟著起哄。“懷瑾,別這么不給面子,喝一口又何妨!”
“就是就是,難得出來放松,別這么古板。”
王羽也在一旁笑著勸道:“趙兄,別掃興,喝一點,感受感受這氛圍。”
趙云川卻不為所動,他神色坦然,目光堅定地看著女子,再次婉拒:“我酒量真不好。”
女子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勉強,輕嘆了一聲,搖曳著身姿離開了。
然而,同僚們的調侃并未就此打住。
“懷瑾,你對這美人都不為所動,該不會是怕回家被夫人罰跪吧?”一個聲音高聲笑道,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趙云川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諸位莫要打趣,我家夫郎最是溫柔不過,斷不會罰我跪的。只是我一心系著他,實在無心這些。大家出來玩圖個開心,可我的開心,只在回家見到他那一刻。”
他說得坦誠,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幸福,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