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死刑犯吸食福壽膏后,紛紛表示身體暖洋洋的,精神格外飽滿,甚至還能談笑風生,臉上洋溢著輕松愉悅的神情,好似世間一切煩惱都被拋諸腦后。
瑞王見狀,愈發篤定自己的判斷,對趙云川說道:“事實俱在,你是不是真的有些危言聳聽了?”
趙云川并未回應,只是緊緊盯著那些死刑犯。
第二天,死刑犯們依舊顯得精神不錯,只是開始不自覺地頻繁提及還想再吸食福壽膏,言語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期待。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變得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地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么,行為舉止間隱隱有了一絲焦躁的意味。
瑞王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他看著那些死刑犯,心中涌起一絲不安,但還是嘴硬道:“不過是他們習慣了這感覺,想再體驗罷了,能有什么大問題。”
趙云川讓他們吸食了福壽膏,直到第三天,情況又開始出現變化。
幾個死刑犯開始變得煩躁不安,不停地打哈欠、流鼻涕,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渴望。他們瘋狂地叫嚷著還要福壽膏,甚至不惜用頭撞墻,行為舉止十分癲狂。
瑞王看著眼前癲狂的死刑犯,臉上滿是震驚,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么卻又一時語塞。
他怎么也想不到,僅僅三天,這福壽膏的危害竟如此恐怖地展現出來。
趙云川見此情形,立刻吩咐手下去通知皇上,一刻也不敢耽擱。
不多時,皇帝帶著一眾大臣匆匆趕來。
剛踏入庭院,便聽到死刑犯們凄厲的叫嚷聲和撞墻聲。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緊盯著那些死刑犯,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大臣們也都目瞪口呆,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陛下,”趙云川上前一步,行禮說道,“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這福壽膏絕非什么神藥,而是害人的毒物。西域商隊居心叵測,妄圖用這東西毒害我大景百姓,危及我朝社稷。”
皇帝怒目圓睜,轉向瑞王:“你可看清楚了?若不是趙愛卿堅持,朕險些就被這奸人蒙騙,釀成千古大錯!”
瑞王滿臉羞愧,撲通一聲跪地:“兒臣糊涂,險些誤國,還望父皇恕罪。”
皇帝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看向眾人:“傳朕旨意,即刻查封所有與西域商隊有關的產業,將那商隊首領及其同黨全部拿下,嚴加審訊。”
這時,一名大臣上前說道:“陛下,如今雖已查明福壽膏的危害,但此等毒物想必已流入民間不少,當務之急是如何將其盡數收繳,杜絕后患。”
皇帝微微點頭:“此事就交由刑部和大理寺負責,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市面上的福壽膏全部收繳銷毀,嚴懲販賣者。”
趙云川又道:“陛下,還需廣貼告示,告知百姓福壽膏的危害,提高百姓的防范意識,以免有人再受其害。”
皇帝沉思片刻后,重重地點了點頭:“準奏。此事關乎我大景百姓安危,各位務必盡心竭力,不可有絲毫懈怠。若有玩忽職守者,定斬不饒!”
眾人紛紛跪地領命。
皇帝又看向庭院中那些仍在痛苦掙扎的死刑犯,眼中閃過一絲冷絕:“給他們個痛快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