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們終于可以蹭到狀元老爺的光了。
趙云川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拍了下二鬼的腦袋:“就你話多。京城啊,繁華是真繁華,大街小巷熱鬧非凡,到處都是新鮮玩意兒。可要說好,也不全是。”
他微微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感慨,“在那兒,沒有家人,沒有熟人。”
大鬼聽得入神,不禁追問:“那當狀元是不是特別威風?走哪兒都有人巴結?”
趙云川輕輕抿了口茶,緩緩放下茶杯,神色平靜中帶著幾分感慨:“巴結不至于,京城那個地方,隨便一個牌匾砸下來,都能砸到個四五品官。”
眾人聽了,皆是一臉震驚,大鬼張著嘴,半晌才回過神來,嘟囔道:“我的乖乖,四五品官吶,在咱這兒那可都是能驚動一縣的大人物,在京城竟這么多?”
二鬼也忍不住咋舌:“那川哥你在京城,豈不是得小心翼翼的?”
趙云川微微點頭,神色坦然:“是啊,在京城行事,處處都得留意。”
男人們在外頭高談闊論,分享著闖蕩的見聞與官場的風云,屋里,小哥兒們也有自己的悄悄話。
方槐眉眼帶笑,親昵地拉著田禾的手,將他領進屋內。
待兩人穩穩地在炕上坐定,方槐湊近了些,眼中滿是關切與好奇,輕聲問道:“你和大鬼現在怎么樣啦?你也真是的,這么久都沒寫信跟我講講你們的事兒。”
田禾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泛起紅暈,連耳根都透著羞赧。
他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摸了摸臉上那道猙獰可怖的傷疤,神色黯淡下來,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卑與猶豫,囁嚅著:“我……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你瞧我這臉,這道疤這么明顯,大鬼他……他那么好,我實在不敢奢望。”
方槐看著田禾滿臉的不自信,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認真說道:“禾哥兒,你可千萬別這么想。大鬼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他要是在意你臉上的疤,早就不會和你走得這么近了。”
田禾咬著下唇,眼中滿是迷茫與不安:“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喜歡我什么呢?我又沒什么特別的。”
方槐輕輕拍了拍田禾的手背,笑著說:“你心地善良,溫柔又體貼,還勤快,做飯也好吃,大鬼肯定都看在眼里,他喜歡你,就是因為你這些美好的品質啊。”
田禾微微皺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些嗎?可這些也不算什么啊,村里好多人都能做到。”
方槐看著田禾滿臉的猶疑,伸手輕輕搖了搖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禾哥兒,你可別妄自菲薄啦。感情這事兒啊,講究的就是個真心實意。你看大鬼看你的眼神,那里面的在乎都快溢出來了,怎么會嫌棄你呢?”
田禾苦笑著搖頭:“可我總覺得,他值得擁有更好的,我這疤……”
說著,他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田禾真的將自卑刻到了骨子里了。
方槐一下握住田禾的手,阻止他繼續觸碰那道傷疤,神色認真地說:“你得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閃光點。你善良、溫柔,這些在大鬼眼里就是最珍貴的。”
田禾微微皺眉,眼中依舊滿是不自信:“話是這么說,可我還是怕他只是可憐我,才一直對我這么好。”
方槐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大鬼要是可憐你,早就和你保持距離了,何必天天往你跟前湊呢?他對你的好,是發自內心的。你得相信自己,也相信他的感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