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看著田禾滿臉的不自信,重重地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道:“禾哥兒,感情的事兒旁人說再多也沒用,得你自己去感受,大鬼的心意,其實都藏在平日里的點點滴滴里,你靜下心,好好想想。”
田禾默默點點頭。
方槐接著說道:“不管你最后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要是以后你和大鬼真在一塊兒了,我一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熱熱鬧鬧地慶祝!”田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感激的笑意,可眼里還是透著些許迷茫。
兩天之后,趙云川要辦流水席,需要做的工作可不少,首先就是要去請以前的那些朋友,王掌柜、韓夫子,也不知道段溫書有沒有回鎮上,如果有的話也得一并把人請來。
他還得管辦宴席的事兒,所以請人這件事只能交給幾只鬼。
大鬼拍著胸脯對趙云川說:“放心吧,川哥,包在我身上!”
二鬼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大哥出馬,一個頂倆,保證把您的朋友們都順順利利請來!”
趙云川看著兩只鬼,雖心中還有些忐忑,但也只能點頭:“那就拜托你們了,千萬注意,務必禮請,不可驚嚇到他們。”
大鬼十分自信:“肯定不會嚇到他們,我已經不做很多年了!”
趙云川:……
沒忍住,真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趙云川繼續安排著后續事宜,宴席還是得承包給朱嫂子的娘家兄弟,他做飯好吃,村里人都挺喜歡吃的。
朱嫂子一聽到他的來意,瞬間受寵若驚:“哎呦,能給狀元郎做飯那是他的福氣,他必須有空,就算沒空也得給老娘有空!”
老娘?
朱嫂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刻訕訕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狀元郎,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老娘說順口了,習慣成自然,真沒別的意思。我這粗人,說話沒個把門的,您大人有大量,可別往心里去。”
趙云川見狀,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朱嫂子,您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怎么會放在心上。您這性子直爽,又不是故意的。”
朱嫂子一聽,臉上滿是感激,臉上的笑都沒有下去過,忙說道:“哎呀,還是狀元郎體諒人。我家那兄弟,做飯的手藝您是知道的,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比他廚藝更好的。這次給您辦宴席,他肯定使出渾身解數,保證讓大家伙吃得滿意。”
趙云川點頭致謝:“那就全仰仗您和兄弟了,這次辛苦,做的菜多,我就給他三倍工錢,您看行不?”
朱嫂子一聽這話,眼睛瞪得老大,連忙擺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可使不得,狀元郎您這給的太多了!這都是鄉里鄉親的事兒,哪能收您這么多錢。您能瞧得上我兄弟的手藝,讓他來操持這宴席,那就是給他天大的面子了,哪還能多收錢呢。”
趙云川卻堅持道:“朱嫂子,您別推辭。這次流水席,要招待的人多,做的飯菜也多,您兄弟肯定得忙前忙后,耗費不少精力。多給些工錢,是應該的。”
朱嫂子聽趙云川這么說,心里著實有些動搖。
家里的日子本就過得不算富裕,多兩倍工錢,能幫襯不少,可她又覺得直接答應下來,好像顯得自己太市儈。
猶豫再三,朱嫂子苦笑著說:“狀元郎,您的好意我明白。可這多兩倍工錢,實在是太多了,我心里怪過意不去的。要不,您就按平常的工錢給,再添一點,意思意思就行。”
趙云川見朱嫂子態度松動,也不想強人所難,便點頭道:“行,朱嫂子,那就按您說的辦。多給的那部分,就當是給兄弟的辛苦費,您也別再推辭了。”
朱嫂子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樸實的笑容:“那就謝謝狀元郎了,您放心,我兄弟肯定會把這宴席辦得妥妥當當,讓大伙都吃得開心。”
趙云川又在朱嫂子這里定了三頭豬,朱嫂子笑得愈發燦爛了,哎呦,這不只是個狀元郎,還是個金娃娃呢。
“狀元郎,這么大手筆呢!”
趙云川笑著回應:“朱嫂子,我漂泊在外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衣錦還鄉,就想著能讓大伙都熱熱鬧鬧、痛痛快快地聚上一聚。這些年承蒙鄉親們關照,這次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朱嫂子聽了,不住點頭,臉上堆滿笑意,心里暗嘆這狀元郎真是仁義又大方。
“狀元郎,你放心,這三頭豬我一定給你挑最肥實的,保證讓鄉親們吃得滿嘴流油。我兄弟也會把豬肉做出各種花樣,什么紅燒肉、燉豬蹄,保管讓大伙吃得盡興!”朱嫂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趙云川拱手致謝:“那就全仰仗朱嫂子和兄弟了。這次宴席,還得麻煩你們多費些心思。”
朱嫂子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的榮幸。對了,狀元郎,除了豬,你看還要不要要一些雞鴨魚,不瞞你說,我們家還養了一些雞鴨,魚也有十幾條呢,各頂各的大!”
趙云川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那可太好了,朱嫂子!雞鴨魚肯定不能少,這幾樣可都是宴席上的硬菜。那剛好我也不用去鎮上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