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云川和方槐沉浸在這溫馨日常的時候,院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不多時,叩門聲響起。
趙云川放下手中的資料,起身前去開門。
門打開,只見忠勇侯司馬震身著一襲莊重的侯服,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名護衛,趙云川微微一怔,旋即拱手行禮:“忠勇侯,今日怎么有空來寒舍,快請進。”
趙云川把人帶進了書房,剛剛他和槐哥兒是在臥房,方槐并沒有出來。
是不認識的人,還是男人,他出去到底不好。
司馬震笑著走進屋內,目光在屋內掃過,開門見山地說:“趙家小子,我今日來,是想和你談一件大事。”
趙云川請司馬震落座,給人倒了一杯茶,心中疑惑,卻也不好多問。
司馬震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放下后,神色認真地看向趙云川:“我知道你一心撲在科舉上,想走文官之路。但我觀你之前,身體素質極佳,還有些武藝底子,不走武官路子實在可惜。”
趙云川微微皺眉,正欲開口,司馬震卻抬手示意他先聽自己說完:“我已經幫你報名了武舉。”
趙云川聞言,滿臉驚訝:“侯爺,這……我從未想過參加武舉,我志在以文治國,實在……”
他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呀。
司馬震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勸道:“你先別急著拒絕。這武舉于你而言,不過是多一條出路。考不上也沒什么,就當是一次歷練。但要是考上了,那便是截然不同的廣闊天地。如今邊境時有動蕩,朝廷急需能征善戰之人,你有這能力,為何不試試?”
趙云川面露難色,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侯爺,您的好意趙某心領了。只是這文治武功,于我而言,偏愛文治已久。我期望通過科舉,以筆為劍,為這天下蒼生謀福祉,以政令規章,解百姓之困厄,而且……我真的不敢殺人。”
他可是出生在和平年代的現代,法治國家,真的沒殺過人。
司馬震聽完趙云川的話,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打破了書房內短暫的寧靜。
“趙家小子,你可別犯糊涂。這武舉機會難得,一旦高中,那便是平步青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更能為朝廷效力,保家衛國,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司馬震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
趙云川還未開口,書房的門悄然被推開,方槐一臉擔憂地走了進來。
他先是對著司馬震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后目光緊緊鎖住趙云川,眼神里滿是不安與不舍。
“侯爺,夫君他志不在此,還望您能收回成命。”方槐鼓起勇氣說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我們不過是尋常百姓,只盼能過些平淡安穩的日子。這打打殺殺的武舉之路,實在太危險,我們不想卷入其中。”
司馬震臉色一沉,看向方槐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悅:“你這小哥兒懂什么!男子漢大丈夫,當以家國為重,怎能只圖個人的安逸?”
方槐卻沒有退縮,他走到趙云川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夫君,這武舉之事太過突然,也并非你所愿。我們就守著這小小的院子,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