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切,在這曖昧又旖旎的氛圍里,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趙云川動作稍緩,在喘息的間隙,貼著方槐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抽空問了一句:“槐哥兒,瘦了嗎?”
此刻的方槐,腦子早已被洶涌的情潮攪得一片混沌,意識都有些渙散。
聞言,他只是下意識地迷茫“啊”了一聲,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什、什么?”
聲音破碎又斷續,因為情緒的激蕩,沙啞中還夾雜著一抹惹人憐愛的哭腔,在這安靜的房間里,聽著好不可憐。
趙云川看著方槐這副模樣,心中柔情翻涌,卻又忍不住想逗弄他。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方槐的耳畔,嘴唇輕觸著他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句私密又撩人的話語。
這話一出口,方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滿心都是羞赧與窘迫。
可趙云川還不肯罷休,他微微抬起頭,看著方槐那羞得快要滴出血來的模樣,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再接再厲地追問:“槐哥兒,到底瘦了沒?”
方槐知道,眼前這人一貫的執拗,如果不回答他的問題,怕是今晚都不得安寧,這人肯定會一直這么磨下去。
他咬了咬下唇,在這令人面紅耳赤的情境下,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羞澀而微微發顫:“沒瘦!”
趙云川卻像是故意要為難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頑劣,又帶著十足的曖昧,再次問道:“真的沒瘦?”
方槐只覺得又羞又急,可又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磕磕絆絆地回道:“沒瘦,還是……一如既往。”
趙云川開心了,高興了,干起活來更用勁了,房間里再度只剩下交織的喘息聲和曖昧的響動,燭光搖曳,滿室旖旎。
趙云川經過一晚上的休整,身體已經徹底恢復過來,容光煥發。
對于趙云川而言,今日乃是至關重要的一天,重中之重便是默寫答案。
并且,這答案還需默寫兩份,一份送往書院,一份則要呈遞給江太傅府上。
天剛破曉,趙云川便已端坐于案前,全神貫注地提筆默寫,從清晨到晌午,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趙云川都在與筆墨為伴。
當他終于擱筆,完成兩份答案的默寫時,只覺手腕一陣酸痛,仿佛被無數細密的針輕輕刺扎,
難受至極。他輕輕揉著酸澀的手腕,活動了幾下僵硬的手指,稍作休息,用過飯后,便決定先前往書院。
踏入書院,趙云川徑直走向院長的居所。
此時,院長的屋內已然堆滿了學生們呈交的答案,案幾之上高高壘起的紙張,仿若一座小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