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也起身跟了過去,從背后輕輕環住方槐,腦袋擱在他肩頭,看著鍋里咕嘟咕嘟翻滾的湯,打趣道:“有槐哥兒在,這湯肯定糊不了,它要是敢糊,我第一個不饒它。”
方槐被他這孩子氣的話逗得直樂,手肘輕輕撞了撞他:“就你會貧嘴,快放開,我得攪攪湯,讓味道更均勻些。”
兩個人將就用雞湯煮了面條,吃了飯才回房去休息。
回到房間,趙云川的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他從身后抱住方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方槐耳畔,輕聲呢喃:“槐哥兒,今日這湯好喝,人也格外動人,讓我心里癢癢的。”
方槐臉瞬間紅透,輕輕拍開他的手,嗔怪道:“就知道你沒個正形,忙了一天,還不累嗎?”
趙云川卻不依不饒,扳過方槐的肩膀,讓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雙手捧著方槐的臉,目光灼灼:“再累見到你,也都有精神了。”
說著,便低下頭,在方槐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方槐又羞又急,雙手抵在趙云川胸口,想要推開他:“別鬧了,早點休息不好嗎?”
趙云川哪肯罷休,順勢將方槐往床上帶,兩人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上。
趙云川撐著手臂,將方槐圈在身下,臉上掛著壞笑:“槐哥兒,今晚月色這么美,不做點有意思的事,多可惜。”
方槐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窗外:“哪里就有月色了?”
趙云川聽了方槐的話,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而肆意,在靜謐的房間里回蕩。
笑罷,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方槐的鼻尖,眼眸中滿是溫柔與寵溺:“槐哥兒,有沒有月色又何妨?在我眼里,你就是這世間最亮的光,比那月色美上何止千倍。”
方槐被他這般直白熾熱的話語弄得愈發不好意思,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尖都泛起了紅暈。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趙云川那深情的目光,小聲嘟囔道:“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我。”
趙云川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他輕輕扳正方槐的臉,讓兩人四目相對,認真地說:“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眼里便再也裝不下別人。”
說著,他又低下頭,這一次不再是輕輕一啄,而是深情而綿長的吻,仿佛要將自己滿心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方槐。
方槐起初還掙扎了幾下,雙手無力地推搡著趙云川的肩膀,可隨著那個吻的深入,他漸漸沒了力氣,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趙云川的脖頸。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趙云川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方槐,看著他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雙眼,心中滿是歡喜與滿足。
他將方槐緊緊摟在懷里,下巴抵在方槐的頭頂,輕聲說:“槐哥兒,此生有你相伴,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方槐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也滿是溫暖與甜蜜。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趙云川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也是,能與你相知相守,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