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目光坦然地看著兩人,和聲細語地解釋道:“有什么不敢相信的,這世道艱難,大家出來無非是為了混口飯吃,又何必相互為難呢?我就當作不知道你們在跟蹤我,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鄭冬瓜一聽,頓時心領神會,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忙順著趙云川的話說道:“對對對,我們也就隨便跟跟,您忙您的,就當我們是兩個不起眼的小透明。”
一邊說,還一邊點頭哈腰,那模樣活脫脫像個十足的馬屁精。
就這樣,看似雙贏的局面輕而易舉地達成了。
趙云川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僅能將計就計,還巧妙地化解了眼前的麻煩;
柳三竿和鄭冬瓜既不用和趙云川正面沖突,又能回去交差,得到一筆豐厚報酬。
而在這場看似平靜的交易背后,真正受傷的,恐怕只有毫不知情、還在滿心期待還出錢的司馬馳豐一黨。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趙云川下意識地裹緊了披風,隨后伸手在懷里摸索了好一會兒,掏出幾個銅板,輕輕塞到鄭冬瓜的手心上:“天氣涼了,去喝杯熱茶吧。”
鄭冬瓜只覺得手上的銅板有千斤重,他看著那幾枚銅板,又看看趙云川,眼眶微微泛紅。
錢雖沒有多少,但趙云川的這份心意是實打實的,實在是太和善了。
果然是打工人不為難打工人呀。
鄭冬瓜感激說道:“那就多謝趙舉人了。”
從那之后,趙云川便感覺身后的“尾巴”沒之前盯得那么緊了。畢竟寒冬臘月,冷風割面,柳三竿和鄭冬瓜也更樂意貓在屋里,而不是在寒風瑟瑟的大街上受凍。
這日,趙云川剛回到家中,方槐立刻迎了上來,一連喊了幾聲夫君,聲音清脆悅耳,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夫君夫君夫君,你喜歡什么顏色的斗篷?”方槐眼睛亮晶晶的,興沖沖地問道。
隨著天氣漸冷,方槐注意到街上好多人出門都披著斗篷,帽子上還縫著一圈毛茸茸的毛領,看著既暖和又可愛,心里便想著給趙云川也添置一件。
趙云川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長臂一伸,順勢摟住方槐的脖子,腦袋微微前傾,在對方那如花瓣般嬌嫩的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聲音里滿是寵溺與好奇:“我的槐哥兒這是打算親手做斗篷呀?”
方槐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嗯,想做呢。反正一天天待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兒,天氣越來越冷了,等我做好了,你出門披上它,就不會凍著啦。”
趙云川一聽,心里暖烘烘的,又忍不住在方槐唇上親了一口,由衷夸贊道:“槐哥兒真好!有你在身邊,我可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那語氣里的甜蜜,仿佛能溢出蜜來。
方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唇輕輕笑了笑,眉眼彎彎,心里也暗自想著:我確實很好,能給夫君帶來溫暖,真開心。
方槐仰起頭,眼神里滿是期待,輕輕晃了晃趙云川的手臂,催促道:“那你快說,想要什么顏色的斗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