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歪著頭,佯裝認真思考,眼睛卻始終盯著方槐,看他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滿是歡喜。
片刻后,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方槐的鼻尖,笑著說:“我覺得墨色就很好,沉穩又大氣,不過要是槐哥兒親手做的,不管什么顏色我都喜歡。”
主要是因為墨色禁臟,冬天洗衣裳實在是太惱火了。
方槐聽了,嘴角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眼中滿是笑意:“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墨色倒是不錯,不過我想著再給你繡點暗紋,就繡松鶴吧,寓意延年益壽,也顯得雅致。”
趙云川聽到方槐的話,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之色,雙眼也不由得睜得滾圓,那模樣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脫口而出:“槐哥兒,你竟然學會繡松鶴了?”
方槐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地說道:“還沒有呢,不過這有什么難的,我可以學呀,我瞧著應該也不太難,對吧?”
說著,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趙云川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溫和的笑意,連忙應和道:“……槐哥兒這么聰明伶俐,學起來肯定是小菜一碟,不在話下。”
方槐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連連點頭,對趙云川的回答表示十分滿意。
趙云川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關切,接著說道:“槐哥兒,要不你還是繡云吧?就簡簡單單的云,再添上些葉子,這樣容易上手,也省得太難為自己,把自己累著了。”
方槐聽了趙云川的建議,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云加葉子雖簡單,可松鶴多氣派呀,繡出來肯定更出彩。我就想挑戰挑戰,看看自己能不能行。”
趙云川無奈地笑了笑,知道方槐這股子倔強勁兒上來了,旁人是勸不住的。
趙云川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那行吧,既然你鐵了心要繡松鶴,那就放手去試試吧。我倒也盼著你能得償所愿,把這松鶴繡得栩栩如生。不過,要是實在覺得太難,進展不順利,也別硬撐著,就回過頭來繡云加葉子,簡簡單單的,搭配起來也挺好看,別有一番韻味呢。”
方槐認真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在他心里,已然下定決心要先挑戰這難度頗高的繡松鶴,可也將趙云川的話記在了心底,畢竟多一個選擇,總歸是好的。
方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看向趙云川,說道:“對了,夫君,咱們之前釀的那些葡萄酒,算算日子,今天應該可以開壇了。”
說著,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他喝過不少種類的酒,白酒、黃酒都喝過,可唯獨沒嘗過葡萄酒和玫瑰酒呢。
一想到馬上就能嘗到,心里就直癢癢,真是有點饞了!
趙云川看著方槐那副饞貓模樣,笑著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看把你饞的,這就去開。”
說罷,他快步走向儲物的地窖,不一會兒,抱著兩壇密封嚴實的葡萄酒和玫瑰酒回來了。
方槐趕忙拿來兩只精致的瓷碗,穩穩地放在桌上,目光緊緊鎖住趙云川手中的酒壇,一刻也不愿移開。
隨著封泥“噗”的一聲被揭開,馥郁醇厚的果香瞬間四溢開來,彌漫在整個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