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身邊的隨從們也開始交頭接耳。
沈旸騎虎難下,只能強忍著怒火,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別啰嗦,說個價!”
趙云川見火候差不多了,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說道:“一口價,五百兩銀子。”
“什么?”沈旸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你這是搶劫吧!這區區幾包肉干,竟然要五百兩,你怎么不去搶!”
趙云川卻一臉無辜地聳聳肩:“這位公子,這可是您說價錢隨我開的,況且我剛剛也說了這肉干對我的重要性,這個價格已經是看在公子誠心想要的份上給的優惠了。您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咱們就當沒這回事兒。”
說著,趙云川作勢要將肉干收起來。
沈旸看著趙云川的動作,心中糾結萬分。
他的確不缺錢,卻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被人如此戲弄,但若是就此放棄,又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猶豫再三,他一跺腳,對著身后的隨從喊道:“去,給他拿五百兩銀子來!”
隨從們面面相覷,但也不敢違抗命令,不一會兒便湊齊了銀子交給趙云川。
趙云川接過銀子,仔細數了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果然爽快!這肉干歸您了!”
沈旸黑著臉,一把奪過肉干,狠狠地瞪了趙云川一眼:“今日這筆賬,本公子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說罷,帶著隨從們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店鋪。
老張看得一愣一愣的,媽耶,他家肉干這么值錢的嗎?
他怎么不知道?!
五百兩銀子,夠買上千包他家的肉干了。
不過之前給他,他也不敢賺呀,剛剛那位公子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只是看著聰明,實際上卻是個傻的。
可惜!可惜!
趙云川看著沈旸離去的背影,笑著對身旁的方槐說:“要是我們以后經常能遇見他就好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財神爺!
方槐卻有些擔憂地說:“夫君,你今日這般戲弄他,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日后我們可得小心了。”
趙云川拍了拍方槐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貨雖然喜歡用下巴看人,實際上也沒多壞,該給的錢都給,說句不好聽的,是一個難得的老實人,這種人做事一般都挺講究的。
不得不說,趙云川還真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簡單,好玩兒,還不怎么用動腦子,最最最重要的是,有錢拿,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