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你就別再故弄玄虛了,趕緊如實招來!”趙云川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大鬼深吸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捏緊成拳,那指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像是終于鼓起了內心所有的勇氣,仿若一位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大聲宣告:“是田禾,禾哥兒,我稀罕他!”
方槐瞬間呆若木雞,嘴巴大張,那模樣仿佛真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和……禾哥兒好了?”
大鬼一聽這話,情緒瞬間低落,沮喪地耷拉著腦袋:“我倒是想,可他卻不愿與我好呀,嫂夫郎,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方槐無奈地聳了聳肩,感情這種事兒,他能有什么辦法,他愛莫能助呀。
大鬼滿心困惑與委屈,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他是不是嫌我年紀大了?可我也才二十多歲,男人二十多正值大好年華,不都說二十多一枝花嘛。還是說,他是嫌我長得不夠俊?但我雖說不是貌比潘安,卻也算不上丑呀,頂多就是模樣普通了些。那究竟是為啥,他就是看不上我呢?”
大鬼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好一陣,將自己能想到的原因翻來覆去地琢磨,卻始終理不清頭緒,找不出個所以然來。
末了,他只能可憐巴巴地望向趙云川和方槐,眼中滿是求助之意,問道:“川哥,嫂夫郎,你們說這到底是為啥呀?”
趙云川眼珠一轉,帶著些許試探的意味說道:“大鬼啊,會不會是因為你話太多了?”
大鬼一聽,頓時像只炸毛的貓,氣呼呼地喊道:“川哥你欺負人!”
趙云川趕忙擺了擺手,笑著回應:“開個玩笑嘛,別往心里去。”
大鬼無奈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川哥,嫂夫郎,你們快幫我想想吧,我是真沒轍了。”
方槐站在一旁,心里暗自苦笑,他著實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能有機會幫別人參謀這種感情上的疑難雜癥。
他撓了撓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從這復雜的局面中理出一絲頭緒,可一時間卻也毫無靈感。
趙云川微微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試探著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太摳了?你想啊,這兩個人相處,在一些事兒上要是太摳門了,總歸不太好呀,畢竟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伴侶是一個摳門的人呢。”
大鬼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服氣,扯著嗓子喊起來:“天大的冤枉啊!”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急切地辯解道:“我可不摳的呀,我為了討禾哥兒歡心,之前還專門去挑了手鐲、簪子送給他呢,可他壓根就不收,那對手鐲可貴著呢,足足要五兩銀子呢,我都舍得花這錢了,怎么能說我摳呢?”
趙云川聽了大鬼的這番話,仔細一琢磨,覺得也確實是這么回事兒,從這方面來看的話,大鬼似乎還真不是摳門的人,那禾哥兒看不上他,肯定另有緣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