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不能放棄,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若不牢牢抓住的話,等待她的就只有給五十歲的糟老頭做妾。
她絕對不給臭老頭做妾!
“你胡說,就是你見色起意,非禮我的。”
段溫書一臉倔強:“反正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不管你如何冤枉我,我都是不會承認的。”
“那我們就去外面,讓大家伙評評理。”
段溫書抬頭,一臉堅定:“行,那我們就去外面評評理,反正丟臉的人不是我。
再說了,即便大家都說我非禮了你,那我也是不會認的,反正到時候丟臉的又不是我。”
孫佳慧氣急,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
“你就不怕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段溫書呵呵噠:“罵就罵唄,反正我也不可能少塊肉,不管大家伙怎么認為,我都絕對不會娶你。”
孫佳慧覺得心驚,那到時候不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止名聲毀了,就連婚事也沒有謀算到,一時之間,孫佳慧的臉色煞白。
是呀,她賭不起,但段溫書可以,就算真的有人覺得他德行,有虧又怎么樣?
僅頂多覺得他風流,等過段時間,又可以用一句浪子回頭金不換來保住名聲。
孫佳慧好恨,恨自己的母親,如果不是她當初犯了錯,自己又怎么會面對如此難堪的境地。
當然,她更恨自己不是男兒身。
所以,她得不到與男性一樣的對待,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今天段溫書是女人,她就不信對方還能這么豁得出去。
只是再恨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就是如此,她有一個水性楊花、紅杏出墻的娘,自己也的的確確是個女兒身。
孫員外還想勸幾句,對上趙云川黑沉沉的目光,最后也只能閉嘴不言。
孫佳慧三魂丟了氣魄,她的大腦正在飛速轉動,現在應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孫佳慧對著段溫書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段公子,不是你非禮了本小姐,是本小姐覬覦你的美色,所以才會錯了主意,本小姐是真的愛慕您,不知……不知你愿不愿意跟我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棉!”
“我不愿意!”段溫書拒絕:“以后還請孫小姐自重。”
孫佳慧苦笑一聲,她失敗了。
技不如人,她認輸。
算了,反正她已經抗爭過了,努力過了,就算失敗,她也絕對不會后悔。
“來人,大小姐發了瘋病,還不趕緊把大小姐送回房間。”孫員外道。
很快,孫佳慧被人拖了下去。
孫員外萬分抱歉的說道:“段公子,今天是我沒管教好女兒,讓您被沖撞了,我代她誠摯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段溫書臉色還是很臭:“說一聲對不起就完事了?你知不知道他今天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孫員外:……
又沒有斷胳膊,又沒有斷腿,哪里承受了多大的傷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