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繼續說道:“我那女兒是個命苦的,她姨娘在她出生的時候大出血去了,我平時也因為忙對她的關心不夠,自從上次文會,她對你一見傾心,你這才求著我幫她做主……”
孫員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淚花,繼續哽咽的說道:“我愧對我的女兒,這才拉下一張老臉問問你的意思。
她實在是心悅你,在乎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什么位份,就算做不成平妻,做妾也是愿意的。”
我不愿意!
這句話趙云川差點脫口而出,但最后硬生生地憋住了,就是委婉的回絕道:“孫小姐對我的心就跟我對夫郎的心是一樣的,原來不想讓小姐傷心,我也不愿意讓夫郎傷心。
咱們的心情是一樣的,員外應該會理解我的吧?”
孫員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被拒絕他很不高興,但同時,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和趙云川交惡,最后只能悠悠地嘆了口氣。
“可惜你們有緣無分,我那可憐的女兒、也只能認命了。”
趙云川低頭撇了撇茶杯中的浮沫,沒有開口說話。
這古代就是這一點不好,正大光明地送女人,呵呸!這不明擺著挑撥人家夫妻關系嘛。
“啊!”
一聲尖叫打破正廳有些尷尬的氛圍,趙云川聽出來了,是段溫書,他和孫員外對視一眼之后,連忙朝聲源處走去。
等他們到的時候,就看見段溫書驚恐地站在一旁瑟瑟發抖,而讓他驚恐的人,就是不遠處一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少女。
孫佳慧紅著眼眶,泫然欲泣:“爹爹,你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呀。”
這孫佳慧便是孫家的嫡女。
孫員外黑沉著臉,聲音透著冷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佳慧剛想說話,段溫書哇得一聲哭了,哭的極其傷心,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孫佳慧。
“嗚嗚嗚……我真的倒了八輩子霉了,在路上走得好好的,這瘋婆子突然撲我身上,還一個勁的扯自己的衣服,說我非禮她……
嗚嗚嗚……嚇死人了。”
這話雖然聽著離譜,趙云知道段溫書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十有八九是真的。
孫佳慧氣得臉都紅了:“你胡說八道!我怎么會做那樣的事?”
“還能因為啥?不就是因為我帥唄!
嗚嗚嗚……你個登徒子,居然覬覦我的美色,還妄圖輕薄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回家找爹娘!
娘呀!你兒子被人非禮了,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扒了這臭流氓的皮!”
孫佳慧的身子抖了一下。
這段溫書不按照套路出牌,當然,事情的發展也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為什么對方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你胡說,明明是你突然跑過來抱住我,想要輕薄我!”
段溫書氣哼哼,眼淚還在嘩啦啦的往下流:“沒想到你這個人雖然長得丑,但想得倒是挺美的,你家要是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
我非禮你?這可能嗎?你長得還沒有我好看。”
孫佳慧握緊拳頭,指甲緊緊地牽在肉里,但她卻不覺得疼痛,至少沒有心里的萬分之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