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牙:“小爺我又不是沒給錢!”
“給錢就不是調戲了嗎?”
“我……”
趙云川打斷他:“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天色挺晚的,到底還動不動手?不動手我們可就回了。”
男人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氣掉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把人氣得夠嗆。
這么多五大三粗的打手,他難道不害怕嗎?
男人想看的是趙云川痛苦求饒的模樣,可現在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算怎么回事?!
到底是真的不害怕,還是故作輕松?
男人瞇了瞇眼。
“看來是不準備動手了,那就再也不見!”
趙云川拉著方槐就要走,男人突然命令道:“打!”
打手們瞬間將兩個人團團圍住,趙云川:“等等!”
男人心里一喜,看吧看吧,果然害怕了吧,如果待會兒哭得大聲一點,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大發慈悲的放他一馬。
男人挑了挑眉:“說!”
快痛哭流涕的求我吧!
趙云川:“我記得你剛剛說過不打小哥兒,這話可否算數?”
“當然算數,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說不打就不打!”
他只piao而已!
趙云川讓方槐站到一邊,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過這幾個彪形大漢,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槐哥兒受傷。
方槐不肯,站著不動,只是說道:“我要保護你。”
真是做戲做過了,該不會真的以為他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吧?
趙云川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不得不說,這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覺是真的好。
“槐哥兒,其實……我很厲害的。”
方槐點頭:“我知道!”
夫君在床上很厲害,他一直都知道。
“我是說我打架很厲害!”
“是厲害!”
趙云川經常將兩人之間的房事稱之為打架,方槐不疑有他。
“夫君很厲害,只是場景不對,我得保護你!”
趙云川后知后覺得反應過來,槐哥兒這是誤會了,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他必須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打手們手里都拿著木棍,趙云川向他最近的打手接木棍,打手在得到男人的允許之后把木棍給了他。
只見那如同成人小臂粗的木棍,輕而易舉的就被趙云川折斷了。
方槐:……
這是錯覺吧?
這還是他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嗎?
其他人:(⊙_⊙)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打手,也學著趙云川的樣子想去折木棍,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木棍依舊沒斷。
瞬間,背后浸出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