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生氣,他瞪著趙云川:“沒事不好好在家待著,在外面瞎晃什么?”
先是被人騷擾,現在又被人指責,趙云川氣的呀,直接反嗆回去。
“老子愿意,你長得這么丑都好意思在外面瞎晃,我就更好意思了!”
男人怒目圓睜:“你說我長得丑?”
“確實丑!!!跟個大馬猴似的!”
其實男人也不算丑,就只是長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馬臉而已,只是那精美的衣裳和配飾為他增添了幾分魅力——銀子的魅力。
趙云川委委屈屈的吸了吸鼻子,扯著方槐的衣角,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槐哥兒,咱們趕緊走吧,他丑到我的眼睛了。”
“你……”
男人作勢就要打趙云川,方槐擋住了他揮起來的拳頭,抓著胳膊輕輕一折,男人瞬間痛的哀嚎起來。
“嗷嗷嗷嗷,松手松手,你別碰我的胳膊肘!”
趙云川:好熟悉的詞!
“趕緊松手呀,小爺我的胳膊都快被擰斷了,快點,嗷嗷嗷!”
趙云川探出腦袋,狐假虎威道:“還想打我,你當我男人是吃素的?”
“我錯了,錯了,不敢了!”
方槐看向趙云川,趙云川輕輕點頭,這男人穿著打扮都不俗,也不能把人得罪的太過,免得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揉著發疼的手腕,臨走之前還放了一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等人走之后,方槐才將趙云川拉到自己面前,擔憂的問道:“沒事兒吧?”
正常人肯定會回答一句沒事。
可問題是,趙云川他就不是個正常人,腦子時不時地就要顛一下。
他仿若一只受驚的小兔,猛的撲進方槐的懷里:“有事,嗚嗚嗚……人家剛剛差點被嚇死了,要槐哥兒抱抱。”
周圍雖然有人對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但看著自家夫君委屈的模樣,方槐也顧不得那么多,輕輕抱著對方安撫:“乖,沒事兒,我在呢。”
“嗯嗯,我就知道槐哥兒會一直保護我。”
方槐安撫了好一會兒,趙云川才漸漸平復下來,最后只能無奈搖頭嘆氣:“怪我怪我,怪我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才會招惹這些爛桃花。”
方槐:……
事實的確如此,但你就不能稍微謙虛一下嗎?
出了這么個事情,兩個人都沒有在閑逛下去的欲望,準備打道回府。
路過一個昏暗的巷子時,突然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隨之而來就是兩三個彪形大漢擋在身前,為首的正是剛剛那個男人。
這是來報復來了?
趙云川無語,有意思嗎?
明明是對方不要臉,先調戲娘家婦男的,他們不過是小小的反擊一下,又沒把人打傷打殘,不過是出言諷刺了幾句,至于這么玻璃心還來報復嗎?
果然……長得丑的人內心更脆弱!
方槐將趙云川擋在身后,做出了一副保護的姿態。
“你讓開,我不打小哥兒。”
男人吞了吞口水,雖說這個小哥長得一點都不像小哥兒,但確實是實打實的小哥兒,他不打女人和小哥兒,會顯得沒品。
“我找你男人!”
看見趙云川躲在小哥兒的身后,男人嗤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結果呢?遇見事情只會往小哥兒身后躲,你簡直給我們男人丟人!”
“沒你丟人!”
男人十分自豪:“我頂天立地,不會做躲在小哥兒身后的縮頭烏龜。”
“你耍流氓,調戲良家婦男,毫無道德底線,社會風氣就是被你這種人帶歪的,你不丟人,誰丟人?就你最丟人了!”